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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的身躯上附着了一些了类似融化之后的塑胶一般的东西。捧着这么一种‘生物’,saber脸上浮动着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表情。浅黄色微成半透明的软体,在触碰了saber的手心之后,仿佛循着那种身体特有的温度,不断的向脸颊爬行。面对这种的光景,少女碧绿的眸子中豪不掩饰的释放着厌恶的神情。然而,也只有讨厌罢了,连用手将其赶下脸颊的举动也没有。终于,那恶心的东西渗进了少女的耳中消失了。
歌声,遥远的歌声...仿佛凭借着声音的律动能够找到回家的小径。温暖的感觉,犹如魔法一般令人深陷,抽身愈难...
熟悉么?陌生么?
在交迭鸣动的之际,甚至连旋律的痕迹都无法捕捉,却能够悉知下一个音符被抖落的地方。
没有恐惧,亦不迷惘...或者说是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了,只能被牵引着向前。前方有什么吗?只是歌谣无尽的深渊而已。
嘎叽嘎叽嘎吉嘎叽......
不愿停止的声音,不愿醒来的王,只有那张貌似休憩的脸上透露出了少女的紧张。
嘎叽嘎叽嘎吉嘎叽......
冰冷的东西太多了,连曾经十指相扣过的利剑之上都因为屡屡征战和杀戮饱含了她驱之不去的诅咒。连保护她的东西都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未曾谋面,或者是擦肩而过的人群呢?
歌声是那样温暖,使她不愿离开。
“呜...凛,看出来了没,那个魔术师。”
撇开一声不吭的士郎,archer还是那样无所谓一般的说着。这样的态度让那个沈默的少年感到反胃,于是‘哼’的走到一边去了。找到房间的远阪正试图把结构布置成她所熟悉的‘工房’的结构,听到archer的声音,略微的侧了侧头。
“那个术师(梅林)的话,到是早有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规的魔术师。故意散发出气息,简直就像是在吸引猎物...”
吸引猎物...?吸引猎物!!那突如其来的懊恼充斥着远阪的头。
笨蛋!saber,大笨蛋!!
顷刻出现的异物,遍及了大地。经历过数次生死的远阪从没有比这一次的视觉冲击上带来更大的痛楚。前方斗篷之下萎缩的男人,用苍白的手指撂下覆盖在头顶的帽子。已经腐蚀掉落的皮肤之下可以看到曾经军中的帐篷裏孤坐的老人的容貌。
这家伙...
早该想到的!
“士郎去saber那裏,用令咒!”
不,没有用的。老人看不到表情的脸上写满了嘲笑。徒劳的,黑压压的不知名的生物生硬的切断了servant和master之间的联系。契约在失效,连同令咒的力量一起。
saber知道不免一战,无论是胜利或者死亡,无论是留念还是诀别。她选择了一个人战斗,对手是自己的军师。所以,她叫他们走...不管这样做的结果是否正中了对手的下怀,她不想再牵连谁,她就是这样的一个王者,想要改变都不行。
嘎叽嘎叽嘎吉嘎叽......
碧色的眸子在剎那间睁开,那籍由铠甲反射的光辉,让少女的身姿在此刻污秽的大地上美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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