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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人离开了这个世界。
姚谦没什么情绪,整个人蔫蔫的,老人家的后事都由我来处理,虽然想让他回去休息,但他坚持要跟在我身后。
再后来,以他的同事的身份一起吃了一顿丧宴,我们便往回走。
我怕姚谦心情不好,回家之后想跟他聊聊,分散他的註意力。
“以后每年清明我会跟你回去扫墓,”到家后,已经是晚上,他蔫蔫地缩在沙发裏,我凑过去环住他,“每年都去,春节也可以,只要你想,我们就去。”
姚谦没有说话,还是盯着电视看着,但我知道他的註意力不在上面,“姚谦,”我把他的头转过来对着我,“来,跟我说说话,说什么都可以。”
姚谦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我也不急,让他靠着我,慢慢拍着他的背。
“韩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姚谦突然问道,我楞了一下,“因为我喜欢你。”
“那我们来做吧,”姚谦说完就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我抬头看了看他,他眼神裏却是冷漠。
他吻了下来,只是嘴唇与嘴唇毫无感情的摩擦,然后他急匆匆的把我的衬衣扣子解开,胡乱摸着我的胸膛,又抽出一只手去解我的裤子。
“姚谦!你冷静一点!”我有些生气,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弹,却发现他在哭。心裏一下子软了,我凑上去吻他,“别哭,我在这裏。”然后慢慢主动引导他。
吻了一会,我把姚谦抱到房间裏,打开床头的夜灯,暖黄色的灯光让空气裏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我慢慢解开他的衣服,露出锁骨,胸口。姚谦也定定的看着我,没有回避我的目光,我眷恋的看着他,然后把他推到在床上,压了下去,手在他身上游走。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在我胸口胡乱的摸索,倒是把我的扣子给解开了,没一会,我们就坦诚相见。
……
我们两躺在床上,姚谦突然侧着身子对着我说,“韩彦,我们交往吧。”
这句话传到我耳朵裏宛如天籁,我揽过他恨恨亲了一口,“好。”
虽然是在交往,可是我还是觉得跟姚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距离,他愿意接受我的触碰,有时候也会主动抱住我,但是这样的他好像总是在走神。
我以为他还没有从爷爷过世的悲痛中走出来,就想着慢慢来吧,该给他一些时间。
这几天姚谦都很晚回来,他也没有晚自习,我说要去接他,但是也被拒绝了。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可我不管怎么问他都不开口。
这天,掐着他下课的点,我把车开到校门口等他。有不少学生陆陆续续的出来了,我等到差不多整个学校的人都走空了,也没看见姚谦。
正想打个电话问问,却看见姚谦跟一个女孩子一起走出来。
原来电影裏演的不是骗人的,我瞬间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样,手一松,手机就掉到了座椅的缝隙裏。看见他们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出学校,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却又不能马上下次拦下他们问个清楚。在车裏坐了很久,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背影,我才开车往回走。
等到八点过的时候,才听见开门声。
“今天也在忙着出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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