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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木坐在椅子上,翘起腿来。
冷漠的盯着病床上的人。
许怜鹤面容憔悴而苍白,也不在意君子木似的自顾自的说:“不要抢走他,我只有他了。”
君子木瞧了眼许怜鹤,冷漠至极像是看什么垃圾似的说:“你觉得可能吗?”
许怜鹤倒是也不恼怒,苍白的笑着说:“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很缺钱不是吗,现在又不是优等生了……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君子木怜悯似的看了他一眼。
就走了,没有回头的走出了门。
房间很空像是空白的盒子,灯光的光芒刚刚好不亮也不暗。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环境下,沈怜鹤却总觉得他空了一片。
他是圣洁如精致雕塑的天使。
他是我的唯一救赎。
却也是他人的救赎,天使不为我停留。
那便是我如同雕零玫瑰般的悲伤。
君子木可以站在锁幸身边,如此般配,却刺眼至极。
那也是,沈怜鹤对他的唯一的羡慕之处罢。
不久之后,锁幸拿着医生开好的药回来了。
在之后,锁幸收拾了一下有些乱的餐盒,去丢了垃圾。
他再回来,坐在床头椅子上,手法粗暴的给沈怜鹤剥了一个橘子。
锁幸把剥好的被指甲磕的有些残缺的橘子递了过去,双目似含情桃花眼看着沈怜鹤说:“你好好休息,早点睡。”
沈怜鹤接过了橘子,心裏一暖,柔柔的笑着说:“你留下好不好?”
锁幸从来没见过笑着这么温柔的沈怜鹤,于是也不马上拒绝,打趣道:“睡哪?”
沈怜鹤听出了锁幸语中的拒绝,但依旧争取道:“和我一起。”
君子木也看出了沈怜鹤的刻意挽留,却依旧调笑着说:“我觉得不太行,到时候你腿被我压断了赖我一辈子怎么办?”
沈怜鹤有些难过,他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争取这么多次,而那人却视而不见,便笑了参杂着无奈,回道:“这条腿没断,也会赖你一辈子。”
锁幸看见他的笑,也听出了他的无可奈何,可终究是要走的,只能视而不见:“我走了。”
听完了,看着锁幸没有起身走向门口。
病床上沈怜鹤眼神黯淡,俊美的脸不再那般美丽的笑了,配上那副伤痕累累的躯体,像极了被人抛弃的玩偶。
他这辈子这么喜欢锁幸,甚至把自己的心都快要掏出来给锁幸看看了,可为什么锁幸总是视而不见呢。
他看着锁幸离开的背影,徒生了几分难过。
锁幸开门离开时,看见了沈怜鹤的落寞神情,心中有些内疚的心疼补了句:“晚安,好好休息。”
说完锁幸走了,再没有回头。
锁幸想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留下,还是不要再有太多牵扯比较好。
虽然他也不想沈怜鹤露出那副难过的表情。
实在是太难过了,可他又何尝不是和沈怜鹤那般无可奈何呢。
欠下的情,终究是还不清的。
锁幸想。
最后锁幸和在楼下等了小半天的君子木开车回学校了。
沈怜鹤一定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别。
竟成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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