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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杜鸢都忍不住对钱有才道了一句:
“你家祖宗世代积攒福缘阴德,一连十二代不敢忘,结果到了你们这儿,先是祖宗忘了,然后祖训也忘了。”
“这都没把你打死,看来你说的的确是真话,你家祖宗是真的心善。”
钱有才听的汗颜无比,只能连连点头道:
“道长放心,今夜之后,我肯定痛改前非,对了,我还要回去知会父兄,让我钱家重拾祖训,积德行善,与人结乐!”
不过说完,钱有才十分不放心的问道:
“还有就是,道长,我斗胆问问,适才您出手降伏的那个脏东西,究竟是什么啊?我瞅着,像是蛇妖?”
钱有才后半段十分笃定,觉得自己肯定没有想错,那玩意一定是蛇妖。
但杜鸢却摇头道:
“我不是说了吗,一个非妖非鬼,不上不下,徒惹笑话的玩意罢了。”
杜鸢其实也不知道那玩意究竟是啥,只是自己刚才都那么说了,现在怎么能改口?
而且那东西给杜鸢的感觉,的确和马妖红石头,还有适才的钱家人不一样。
或者说,卡在了中间。
“道长,这个,您能说的再明白一点吗?”
“你非修行中人,说的再透彻,也只是一个似懂非懂,徒惹烦恼,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啊,这,这样啊。”
钱有才大为惊叹,心道本以为自己这个少时就独自走遍江南的人已经是见多识广。
没想到在真正的高人面前,居然连井底之蛙怕是都欠俸。
但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毕竟在今天之前,他别说这么邪门的玩意了,连自己祖宗托梦都没有过。
这么一看,还真是井底之蛙都不如。
“道长实乃高人也,非我等凡俗所能及!”
杜鸢奇怪的看了一眼钱有才,心道这家伙怎么自己就吹捧上了。
摇摇头后,杜鸢又对着他说道:
“你也不用担心那玩意会回来,毕竟打死它的是我。之后要来,也只会冲着我来。”
钱有才不解道:
“道长,您不是打死了它吗?怎么还会再来?”
说着说着,钱有才顿时瞪大了双眼道:
“莫不是这只是个小的,背后还有个老的?”
杜鸢看着他斜眼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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