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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肯定地回答,廖瞎子缓缓点头,随后脸上布满了期待,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看样子廖瞎子的心魔、心劫都要在终南山化解了。
我们这次去终南山也不是很急,一路上选了几个地方歇脚,我们还特意绕路先去了一趟关中,随后再从关中前往终南山。
如此一来,我们抵达终南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十四了,这是秦岭的中段,不过却不是传统终南山道观的位置,而是一处特别隐秘的山间小路,入口处有阵法保护,寻常人是来不到这里的。
我们车子过了阵法,沿着道路又开了十多分钟,便到了山中的一个停车场,这里看起来有些陈旧,不过这里却是被打扫得很干净,停车场的入口处有一个小石屋。
空荡荡的停车场只停着三辆车。
加上我们的车,也就四辆。
我们车子进入停车场的时候,石屋里走出一个身着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他长得胖胖的,面色却是十分和善,修为竟然是初级的天师。
这终南山也是奢侈,竟然安排一个天师在这里看停车场。
我们车子停下后,那胖道士就在不远处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下车后胖道士就对着我笑道:“在下终南山守山弟子,丘砚,奉师尊之命也来此地迎接徐师叔。”
我淡淡一笑:“我又不是你们终南山的人,你可不能叫我师叔。”
丘砚拱手说:“师尊说,我师父与你以道友相称,按辈分,我要叫你一声师叔的,与门派无关。”
说到这里,丘砚主动走过来,帮着催命从后备厢往下卸东西。
一边帮忙,丘砚还开口说:“我师尊是我们的大掌教,我师父是终南山的二掌教,我师父是师尊的亲传弟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丘砚还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廖瞎子,随后也是笑着说:“我赵贤师伯,是我的师父的师兄,若是赵贤师伯还在,那这二掌教的位置,应该是他的,轮不到我师父。”
听到赵贤的名字,廖瞎子也是眉头一紧。
可从丘砚的表情来看,他并没有因为此事去怪廖瞎子的意思。
我则开口问道:“丘师侄,你对你们终南山的事情知道得很详细,据我所知,你说的这些事情,在你们终南山,应该也是很机密的吧。”
丘砚说:“嗯,我虽然在清闲的停车场当值,可师尊却是很喜欢我,时不时让我去修行的洞天福地修行,与我讲了不少的事情,可以这么说,我见师尊的次数比我师父见得还多。”
从丘砚的修为和一脸的福缘来看,将来终南山二掌教的位置,应该是他的。
至于把他安排在停车场,应该是让他在这里练心。
等车子上的东西搬下来之后,我们每个人分了分,也就没有丘砚什么事儿了,他对着我拱了拱手说:“徐师叔,我在这里当值不便离开,你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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