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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份文件吧?”
“关于推进天元县地标建筑、县委县zhengfu大楼修缮建设;年中绩效发放机制的通知?”
“啧啧,大手笔啊!天元县财政如今是真的有钱了!我记得,这楼两年前我才让人修缮过吧,这就又出问题了?看来是豆腐渣工程!要查一查那些当初参与施工的人,顺便查查提议的人,看是否存在贪腐及借机贪腐的行为!”
而在这时,郑开泽洒脱一笑,手一伸,便将文件从纪昌明手里夺了过来,大眼一扫,立刻玩味的看着邹明义,笑吟吟道。
做恶人,别人怕,他不怕!
横竖,他在邹明义的心里,本就是个恶人!
哪怕之前握手言和,笑脸相向,可是,他很清楚,在邹明义心里,他就是个恶人。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装腔作势,便再做一回恶人。
而且,他发自内心的讲,对于安江的计划还是持赞成态度的。
民生大计,刻不容缓。
至于邹明义这些作为,纯粹是劳民伤财,卵用没有。
天元又不是什么旅游城市,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做什么?
修大楼那就更可笑了,才修两年,设备几乎都是新的,还有什么可修缮的?
说穿了,不过是擦洗掉他郑开泽留下的影子罢了!
至于发放年中绩效,这一点儿虽不好臧否,但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家伙发钱,用邀买人心当第一把火,可笑!
在他看来,邹明义这纯属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他和安江辛苦攒下的家底,不能这么浪费。
邹明义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郑开泽不来,一切还不好破局。
这个恶人大家估计都不想当。
可是,郑开泽来了,恶人就有人选了。
奶奶的,人都离任了,还要给他添堵,这真是够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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