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不同空间的时间流速不同?”徐获挑眉,“这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也办得到吗?”
“时间只是人为定义的概念,谁又能说得清楚呢?”靳朝道:“我进了副本最大的认知就是以前的常识不再是常识,所以发生任何稀奇古怪的现象我都不觉得奇怪了,反正我也不是科学家,理解不了,只能接受。”
徐获和严嘉鱼交换了一下目光,徐获道:“我叫徐获,也是d级玩家,职业是魔术师。”
严嘉鱼也做了自我介绍,同样在职业上做了隐瞒,“我是举重运动员。”
靳朝点点头,“我还有个同伴。”
这时另一名玩家走了过来,正是刚才在迷宫里和严嘉鱼手拉手的那个长发女人。
“刚才谢谢你了。”长发女玩家对严嘉鱼微笑了一下,“我叫彭茹,职业是幼师。”
严嘉鱼惊讶地看着她,“幼师也能成为职业吗?”
“当然了,”彭茹神色温和,“游戏里的职业和现实中差不多,各行各业都有,幼师当然也在内。”
严嘉鱼颇感兴趣地道:“我好好奇幼师会有什么特性。”
“幼师的特性比不上其他玩家,主要是亲和力方面,毕竟要带小朋友。”彭茹道。
严嘉鱼指了指远处的布偶,“你买东西的话能打折吗?”
彭茹哭笑不得,“当老师怎么能占小孩子的便宜,不过这里的布偶非常讨厌我,连糖都不肯卖给我。”
徐获抬眼看她,“布偶也许能对特性免疫。”
“我也是这个想法。”靳朝道:“不是所有小朋友都喜欢老师。”
“你们错了。”严嘉鱼正色道:“还有一种能力所以人都无法免疫。”
在场的三人齐齐看过去,只听她说:“钞能力啊。”
彭茹失笑,“也不行,不管我是提出双倍的钱买糖还是要购买限量版糖果,布偶都不肯卖,靳朝就没问题。”
“游乐园里的布偶都很贪财,甚至还会碰瓷,彭茹的状况也挺奇怪的。”靳朝道。
“玩游戏的时候会针对她吗?”徐获问。
“这倒不会。”靳朝道,“不过保险起见,基本都是我来玩她辅助。”
“我们还是先去下一个游戏点吧。”彭茹道。
没什么特殊情况,四人也就结伴而行,到了下一个游戏点后靳朝和彭茹先进去,徐获和严嘉鱼等在外面。
“他们没说谎,”严嘉鱼盯着营地帐篷道:“好奇怪,为什么布偶会不喜欢彭茹,她看起来和其他玩家没什么不同啊。”
contentend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