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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这所学校的第一天已经如此艰难,注定了我这一年的日子都不好过。
我顶着一头和原先没有什么区别的发色,回到了寝室。
此时我才明白,这所学校从未给我留下自我介绍的时间,所以同学们根本不会从我的口中听到我是谁。
我们在寝室内不可以擅自讲话,除了偷偷吃点零食,便是拿起书继续看。
我不知道寝室里另外的同学都叫什么名字,也几乎看不清她们的长相。
她们的眼中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那东西像是「自由」的反义词,但我不知道它应该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该读什么看什么,所以目光在几个室友之间徘徊了半天,最终又看向了窗外。
那铁窗焊着坚硬的防盗网,我也只能从网格中央看见支离破碎的世界。
这网格仿佛把空气之中的「自由」都给切成粉末,然后混着封闭的空气塞入我的鼻腔,让我感觉天旋地转,可又不知道我能怎么选。
晚上十点十分,整栋建筑陡然熄灯,夜里黑的只剩下呼吸声,而室友们也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们麻利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躺下,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们难道不好奇吗?
这班上转来了一个新同学,这寝室来了一位新室友。
她们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她们不想跟我说句话吗?
她们居然完全看不到我?
仔细想想,不必说是她们,就连我自己来到这里之后,也没有跟任何同学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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