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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子摸了摸胡子道:
“萧何,你忘了我的身份吗?我可是进士,见官可以不跪,我夫人曾经救过皇后。
当时皇后直接赐予我夫人特权,见官时自然无需下跪。”
萧何气得不行,看着他周围的人道:“那他们呢?他们不过是平民老百姓,看到我总得下跪吧?”
白夫子淡淡看着他道:“你的官威可够大的,赶紧滚。”
萧何招呼了一下他的手下道:
“你们把他给我拿下,白银,你还以为你现在是朝廷重臣啊?
你不过是一只落水的狗,居然敢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的。
还有你个死女人,居然敢跟他们勾搭在一起,给你脸了。”
萧何手下有六、七十个护卫,直接冲了过来,这些护卫可是以一抵十的好手。
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走得这么顺畅,王佩琪直接跪在地上道:“夫君,别打了,我只是……只是想救丫丫呀!”
萧何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道:
“不过是个赔钱货,值得你这么上心吗?
更何况就是个被退了亲的,我要是她,我就直接自己吊死了,哪里还能没皮没脸地活着?”
王佩琪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萧何,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她吗?”
萧何用冷漠的表情看着丫丫道:“我喜欢她?我凭什么喜欢一个丫头片子?”
车上的女人也慢慢走了下来,穿的珠光宝气的,后面还跟着两个男孩。
她笑眯眯道:
“可不是吗?姐姐,做人要知足,像你这样的女人,能够活着就应该感谢萧家的恩赐了。
你瞅瞅你自己,年老色衰,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啧啧啧……
我要是你,我直接不活了,活着还有啥盼头,还有啥意思呀?”
林晚晚看着这个女人,她身披一件厚实的冬披风,墨色的锦缎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暗纹,领口与袖口处镶着一圈珍贵的白狐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更添雍容。
头上满是珠钗玉环,一支羊脂玉簪贯穿发髻,垂下的流苏在鬓边摇曳生姿,步摇上的宝石闪烁着温润光芒,与耳上的翡翠耳环相互辉映。
这哪里能看得出她只是一个小妾啊?
王佩琪气得直发抖,丫丫看着她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妾而已,还是个偷姐姐男人的小妾,真够不要脸的。”
萧何气道:“孽女,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她可不是小妾,是平妻,没想到你母亲把你教成这个样子。”
丫丫看着他冷笑一声道:
“萧何,你少来这一套,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妾室罢了,整日里在府里耀武扬威,你却对她百般纵容,任由她骑在正妻头上作威作福。
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肆意妄为吗?你这般宠妾灭妻的行径,简直令人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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