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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了,我帮你补妆。”沉言松了手,温柔地牵着她。
“你还会化妆啊?”
俞于喜极而泣,抹了抹花了的脸。
这种男人还会化妆?
多少娘了点。
“不会,但可以学,你知道的,我在各个领域的学习一直都挺好。”沉言笑着,将人牵到化妆桌前。
她笑笑,没出声,对于沉言这种不要脸的说话方式,她已经习惯了。
她乖乖坐在椅子上,心情沉重。
今天这都遇的什么事啊!
俞于坐在椅子上,看着洛姝给她发来的一份资料,是关于刚才那个男人的。
俞母养的小奶狗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被俞母的包装下做了一个小小平面模特,又榜上了圈内的小名媛,今天是跟着那个娇美娘来参加婚礼的。
俞于看了一眼,眉心蹙着。
“专心。”沉言靠在梳妆台边上,挑起她的下巴。
俞于这才发现沉言正在拿着粉扑给自己补妆。
她目光水灵地抬眸瞧着他。
他的手指是滚烫的,不管是在放在体内还是体外。
你说他长得稚嫩吧,他有时候又象个大老爷们似的,说他老成吧,有时候又幼稚得很。
长着一张滑嫩嫩的脸蛋,又奶又狼,随意切换。
有时候俞于还真看不透他。
怪不得聿战和洛姝总叫他军师,还真不是吹的。
俞于看他看得出神。
“沉言,你谈过多少个女朋友?”
沉言哂笑,“我那些经验都是书里学的,你可别乱给我扣帽子。”
“所以你没谈过女朋友?”俞于很好奇。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身边也是不缺美女的,要能力有能力,要长相有长相,器大活好。
没在一起之前,总听洛姝说别人喊他沉公子。
可也不见他动个心。
“俞老师,你可是我的初恋,我求你别伤害我。”
沉言卑微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粉扑放到一边。
然后从俞于的包里拿出口红。
俞于心一揪。
心里是有点难过的。
她感觉会伤害沉言。
虽然沉言吊儿郎当的,自己也是及时行乐,互相索取的协议,但她并没有把结婚列在内。
沉言是知道的。
他也无所谓。
但也是这样她才有些难过。
万一自己哪天受了刺激离开了,这对沉言来说,不公平。
特别象现在,她不知道婚姻到底是为了什么。
身边不乏有婚姻幸福的案例,比如现在的洛姝,聿战的父母
但也有不少反面教材。
比如安安、还有自己的父母
谁又能保证真的有人一辈子会这么爱自己呢?
“俞老师我劝你别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心里会难过的,人应当以快乐为主,我们现在就很快乐,你应该多往前看看,看这儿,看我!”
沉言虎口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说:“那么大个帅哥站在你面前,你现在想着别的男人,对我是不是残忍了些?”
她眼眸里噙着水,泪眼汪汪,但没有哭,只是红了眼。
但沉言看穿了她,“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有什么负担,我要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做什么,姝儿第一时间肯定也是会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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