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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寻了几天,白宇毫无下落,白东华又犯了病,白正达还被通缉,白宇祺又拒绝回家,一时间四个儿子只剩了白宇权,白宇权是个唯唯诺诺的性格,办不了事,东华集团股票又不住地下跌,白家上下,群龙无首,慌成一片,幸有萧正这个忠实部下,白家才不至突然垮塌。
警局的人三天两头就来查一次,好像势必要闹得白家不得安宁似的。女眷们每天啼啼哭哭,不知如何是好。
林兰和她的父母过来了,来问白宇的情况,却没有看到希望,他们隐隐地透露出退婚的意思,陈淑君犹豫着,想再挽回一下,可是,林家终于拒绝。
看着林家人唉声嘆气地走出家门,陈淑君走了几步,向前栽倒下去。
“我的儿子……”她拉着琼华哭道:“我的儿子没有了……”
琼华摇着头,不肯相信这一切,现实太残忍,她宁肯装聋作哑,也不肯相信真相。
一个月后,白家放弃了搜寻,开始为了置办丧事做准备。
白东华夫妻白发人送黑发人,双双倒在床上起不了,萧正忙前忙后,极力做好办好。
琼华问白宇祺来不来,白宇权道:“他说死都不来。”
琼华边哭边骂:“他就是个白眼狼,爸妈这幅样子,他都不来看下,他说死都不来,他怎么忍心说得出口!”
白宇权劝慰她:“妹妹别跟这种人生气,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也是身体要紧,现在家裏这个样子,再不能连你也倒下了。”
琼华就又拉着白宇权道:“二哥,你带我去一趟,不说是爸妈,我就说是为了白宇,他可能憎恨爸爸把他敢出门,但是我去的话,他没理由拒绝我的呀!二哥,他现在哪儿?你带我去!”琼华拉着白宇权,泪双流。
白宇权于是带着琼华去见白宇祺。
白宇祺现在住在一间平民屋裏,逼仄的楼梯,昏淡的房间,暗沈沈的地板,客厅裏只有一张沙发,厨房裏灰不溜秋,卧室狭小,浴室裏没有应有的设施。
白琼华一走进这个房间就吃了一惊。她看到白宇祺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对他们笑笑,请他们喝茶。所幸,他用的茶杯还是那套青花瓷。
他给她和白宇权斟茶,边斟边道:“这个是妹妹从前送的一套茶具,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境下拿出来。”
白琼华按住白宇祺的手,叫了声哥:“你为什么宁可住在这儿?也不回家?”又四下看道,“裴泠呢?你跟她搬出来的时候不是一起的吗?”
白宇祺死气沈沈道:“住在这个地方,比住在家裏,更让我安心。”抬起头来直直望着白琼华,“至于你问到裴泠……她走了。”他的语气毫无所谓,说话没有起伏,眼裏没有将来,像一个断了尘缘的老和尚。
“哥!”白琼华站起来正要说话,不想白宇祺突然道:“不要叫我哥,我听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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