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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选,课讲得好,歌唱得好,管理上也很有一手。
我们的教室一个星期才打扫一次卫生,你能想象吗?他从不允许学生乱扔垃圾,谁的座位旁边有臟东西,铅笔屑末也算,只要被他发现,就罚款5元,充当班费,然后过时过节大家一起吃大餐。
占选总说:“跟你们苦口婆心的讲再多也没用,你们只会心疼钱。”这就是他的哲学观,几乎是赤裸裸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他让过道边的每一位学生桌子旁都挂着一个小小的垃圾袋儿,这样,扔垃圾就成为我与詹青琼之间传递感情的“信物”了。
每当我手上有碎纸、草稿纸的时候,不直接递给离垃圾袋儿更近的方杰,却总是习惯性地给交到她的手上,她再传给张玲玲,然后张玲玲无语地扔进了垃圾袋儿。
我做数学题多,所以草稿纸用得特多。一天晚自习,我歉意地对她说道:“餵!每天让你帮我扔垃圾,真不好意思!”
晚自习老师不在的时候,偶尔也很热闹,大家在小声地说着话,“嗡嗡嗡”地叽叽喳喳一片。我有时候也忍不住,尤其是旁边坐着一位令我心仪的女孩儿。
“你总喜欢喊‘餵’,我好像从未听到你叫我的名字。”詹青琼望着我,娇气地问道。
“有点害怕。”
“为什么?”
“你很想知道?那我不告诉你。这是从你那儿学的。”
“不—行!我可以这么做,但你绝对不可以!”
“太不公平了吧?你这么霸道!”
“我就这样!哼!你不说是吧?不说我不理你了。”
“我不知道叫你什么好!”
“叫我青青吧?”
“金庸小说中的所有女主角,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温青青。”
“你不是也说过一辈子不会喜欢上我的吗?叫我青青刚好能够达成你的心愿。”
我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抛出那么狠的一句话,成为她老是调侃我的话柄。
“我还是叫你青琼吧?”因为她总是称呼我为“广广”,而我也幻想着:“当初若她真的在我桌子上雕刻好了‘广广爱青琼’,那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境呢?”
“帮你扔垃圾,我不在意,只怕我们的班长大人有意见。嘿嘿!”詹青琼的语气中带有一丝挑衅的味道。
“什么意思?”其实我已经听出来了她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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