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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宇扣着简墨的头,直接和简墨唇对唇的亲了上去,呆滞的简墨一时之间没有动作,任由齐宇。
分开的时候,简墨心跳声想打鼓一样,震的他险些栽倒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病床上脸色虽然苍白,却明显有了些粉色的齐宇。
“你疯了!这是医院!”简墨红着脸大喊。
幸好这住的只是单人病房,否则简墨不介意给齐宇伤上加伤,要敢当然别人面,绝对给这货补上几脚。
“我知道这是医院,可你得明白我对你的想法,你整天在我这绕来绕去,我可忍不住。”
简墨咬牙,“那我离你远点,以后不来了!”
齐宇闭上眼,“哎,你不来,我好了就去你家,和你妈谈谈心,我不信阿姨就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
“你敢!”
齐宇撑着坐起来,简墨见他艰难的样子,强迫自己不要上去扶他。
齐宇:“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简墨:“你演电视剧呢还是看小说看多了,没有,一点也没有。”
“是吗,可我觉得我没有自作多情,你为什么不能承认呢?”
简墨移开了目光,“有什么好承认的,没有就是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如果不愿意,那我们以后各不相干。”
“又是这句话,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等我出院了再说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被下了逐客令的简墨,就这么走了,就这么的走了,再也没来医院看过齐宇,简墨觉得自己很没用,喜欢也不能说出来。
两个人又不是像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臺那样,为什么也有那么多顾虑,开口承认怎么就那么难以启齿呢?
每天上课,朗越都能看见走神的简墨,傅天也跟他说了,齐宇又变成从前那样不冷不热的样子,也不联系简墨,两人似乎吵架了。
下课的时候,简墨坐在位子上,抱着书发呆,朗越很少见他这样,问了他无数次,他什么也不说,不说两人是不是吵架了,也不提任何关于齐宇的话题。
偶尔朗越会说起齐宇在医院的情况,朗越明显感觉到颓废的简墨眼前一亮,可是片刻后又暗淡了。
朗越摸不透简墨到底是什么心思,如果喜欢齐宇,干嘛不承认,不喜欢,干嘛还念念不忘。
一般正要是正常的,被同性告白要么一脸嫌弃的走开,要么就表示不歧视也不喜欢,亦或者破口大骂叫对方滚蛋。
而简墨似乎没有嫌弃,没有歧视,没有喜欢,却也没有不喜欢。
“简墨,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妈妈?”朗越勾着简墨的肩膀问道。
“什么?”
“什么什么啊,你提到齐哥那次不是双眼放光,你说你不喜欢人家我可不信啊,你要是担心家长的事,那就放开了跟齐哥说啊,他那么喜欢你,肯定愿意和你慢慢摆平你妈的事。”
简墨不说话,朗越接着道:“你这样齐哥也很难做啊,他不愿意放开你,眼见你似乎对他也有意思,更没法忍耐,我听傅天说了,你想和他只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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