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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吼……”怪物像是被人踩了痛脚般,一双碧绿的眸子猛然紧缩。许风华感觉到爪子抓着自己身子的力道也愈来愈小,似乎稍一扭动身子他便能从这爪子中逃脱。
只是逃脱后,又免不了摔死。但总归比在这怪物腹中臭死来得好,心下几番思量后,许风华毅然决然地闭眼选择摔死,在他认为还是摔死较为妥当。
做好决定后,许风华便趁着怪物爪子无力的时机,扭了扭身子,从爪子留下的空隙中落了下去。
耳边的风飕飕地吹着,急剧的风刺得许风华耳目生疼。
他缓缓闭上了眼,回忆起了往事。
他的这一生,富贵容宠加身,风流过了,享乐过了。
喝过酒楼裏最贵的酒,也潇洒地被一堆文人拥着走。
见过许多人情世故,也学会了处事圆滑。
摸过许多小姑娘的嫩手,搂过许多异域舞娘细软的腰肢,也亲过许多风情万种的青楼姑娘的小嘴,可就没收获一份真挚的感情。
这也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牵挂的感觉,也很渴望被真诚相待。
许风华思来想去,大抵深深留在记忆中,不必刻意去回想的人只有父皇母妃赵太傅和王府上下以及谢墨了。
“白眼狼,你还想要躺多久?我手都麻了!喊得那么大声,你是当耳朵听不见了吗?”
耳边传来分外熟悉的声音,许风华睁开眼,突然发现自己正在谢墨怀中,许风华像见了亲人一般激动,一双桃花眼中闪闪发光,像是怕谢墨会离开般,他紧紧拽着谢墨的衣袍,感觉这一切都像是自己死前的幻觉。
许风华只觉惊喜之余又生出了份奇怪的感觉。
似乎每次自己受伤或是将被黑白无常带到阎王殿时,出现最及时的都是谢墨。
他掰着手指粗略的数了数,恩……好像已经有数次了,改日定要好好算算。
“吼……”怪物不耐烦地怒吼了一声,跨着大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他们走来。整片大地晃动了起来,山头有碎石不断跌落,村舍也很无辜地被这怪物的动作给震垮了,土抷墻整片整片地倒了一地。
许风华忙纵身一跃从谢墨怀裏跳了下来。谢墨左手持着沾了黑红色血迹的青剑,右手一把将许风华护在身后,慢慢退了几步,轻轻道,“你没死吧?”
许风华定定地看着谢墨的背影,眉眼弯了几分,虽然谢墨的话不好听,但语气中的担心急切却是格外明显。“我没事。”
不待许风华多说,谢墨便伸手一把将许风华往后推了几分,使许风华尽量离怪物远一些。
许风华看见谢墨用剑将手心划破,一道血渍喷洒在青剑上,剑上顿时泛起红光,其上的血迹也似有了生命般在剑上游动起来。
而此刻怪物的一只大脚已然迈向了谢墨的头顶上方,许风华却一点也不担心。看谢墨这番胸有成竹的样子,定是有所准备,他上前只会添乱,这个时候还是乖乖站在一旁欣赏谢墨的飒爽英姿为妙。
剑上血光大盛,在谢墨身上形成暗红色的光罩,将谢墨与外面的怪物隔开。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怪物却猛然被光圈弹开。泛着红光的青剑在谢墨手中剧烈摇动,谢墨松了手,任凭剑冲破光圈飞至怪物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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