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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脑袋裏依旧乱作一团,还在不断回放着他刚才的话。
——“可以是。”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行、不能再仔细想下去了,心臟已经跳得快要炸出胸口了。
“细、也……”
岸边露伴忽然咬牙切齿地开口了,声音低得不像话:
“你是想……勒死我吗?”
“哎、哎?!不是的、我不是……对不起……”
我这才註意到大概是太过紧张的关系,我下意识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许哭。”
他烦躁不堪地打断了我,语调却好温柔,停顿了一会儿又说,
“下次,不要穿高跟鞋了。”
“……噢……”
不穿了,真的打死也不穿了,矮就矮吧,反正岸边露伴也没高到哪裏去……
“还有,裙子也不可以穿太短的。”
“哈?你凭什么管我!你自己不也露着腰——”
“到了,快下来!”
岸边露伴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抬头,果然,已经到家门口了。
哎……怎么这条路这么短呢,已经到了呀……
心裏忍不住地遗憾起来。
岸边露伴没有立刻转身就走,他扭开脸扶着我蹦跶上了臺阶,按响了门铃。
很快我妈就来开门了。
我应该不是亲生的,我妈迅速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再没把目光从岸边露伴脸上挪开过。她脸上露出了慈祥到可怕的笑容,语气难得亲切地柔声问:
“哎呀,你就是……就是岸边先生吧?细也这孩子真是的,也不早点说你要来——”
“妈——”
我皱眉打断她,
“你看我一眼行不行,你女儿脚扭了,他……他是送我回来的。”
“嗯,那就……不打扰了。”
明显不擅长社交的岸边露伴轻咳了一下,转身就要走。
“哎?这就回去了?不进来坐一会儿吗?你们在交往吧?”
“妈!!!”我恨不得上前捂住我妈的嘴。
身后夕阳下,绿发男人的脚步忽然停住了,他犹豫了几秒而已,转过了身。
绿色深邃的眼眸背着光,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带着无比认真的神色说:
“还没有。”
☆☆☆
“小细姐姐,”
徐伦跟着我又蹦又跳,像只活泼的小兔子,满脸好奇声音清脆:
“我在窗边看到啦,那个就是你的男朋友吗?好帅呀,和徐徐一样是绿色的头发呢。”
“徐徐。”
我停下一瘸一拐的脚步,终于忍不住大大裂开了嘴角,一把抱起了可爱的小女孩,高高将她举起:
“他说还没有!他说还没有在交往!所以他的意思是……将来有一天我们会交往!”
“小细姐姐?”
徐伦一头雾水但又高兴地看着我,像是被我感染了一般灿烂地笑了,问:
“你说要给徐徐买的蛋糕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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