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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季青问他:“有空的话,你愿意带我去东山岛走走吗?”
林舒发了一张南门湾的太阳给他,刚刚冒出海面,光芒万丈。
“好看吗?”他问他。
他避开了问题。贺季青并不失望,他早就预料。他只是想告诉他,他的愿望。他想和他在一起的愿望。
“很好看,看起来让人心情很好!”
“我也觉得是,每次心情不好时,就来这边坐坐,吹吹海风,晒晒太阳。”
林舒发了一堆,他想掩饰他的逃避和虚弱。他何尝不想,牵着贺季青的手,漫步在南门湾的海边,聊聊天,晚上一起喝两罐啤酒。
“你现在,心情好吗?”贺季青问他。
“好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
“暂时还不知道,看我妈安排。你呢?”
“在家待着,写稿。”
“你都不休息的吗?”
“我不想和你在西藏时,还要被编辑追着要稿子。”
原来,他也在为未来的计划努力着。林舒既感动,又难过。他说:“贺季青,我想你。”
他的想念,是他的爱。他想着贺季青,时时刻刻。
“贺季青——”他发去语音。贺季青也回以语音:“嗯——”
“我很开心。”林舒认真的说。
“那真是太好了!”贺季青说。
林舒开始奔跑,海风钻进他的嘴巴鼻子眼睛耳朵,他听见风声,他闻到海的腥甜味道,他看到海面下的暗涌,他的嘴巴发苦。
从初一到初四,李华天天跑婶婶家。晚上,大家也是聚在一起吃饭。没有人提林剑。林舒天真的认为,这个年林剑不会回来了。
没想到,初五一大早他突然回家。他前脚到,后脚叔叔伯伯婶婶们就都到了,李华叫的。他回家,也是李华让大伯叫的。
她是受害者,他们都站在了她那边。她串通了他们,想让大家给她主持公道。她比林剑,更需要这个家。她要用大家的力量,逼迫他回家。
客厅人太多,林舒躲进了房间。他们在外边劝说着林剑,房子隔音不好,他能听到每个人说话。
大伯说:“你都这个年纪了,儿子都能娶媳妇了,你还搞什么离婚,也不怕丢人!”
三叔说:“男人花心是没错,但要个度。搞到妻离子散,就不好看了!”
小叔说:“嫂子这么多年跟着你不容易啊,你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这是陈世美,这是要被人骂的!”
大伯母说:“是不是那个狐貍精缠着你不放?你不要怕,狠心一点就好了。”
三婶婶说:“二哥,玩够了回家吧。”
小婶婶说:“你看二嫂都瘦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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