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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她忽然提到月安,还讽刺的叫他“子钰哥哥”……他忽的眉峰一凛:“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准是月安动了什么手脚,让凌阳听到刚才他们在假山的对白。难怪,刚才月安要说那些有的没的。
把事情顺清楚,穆清又开始检讨自己的问题,他对离修说:“是我疏忽了,去见月安时以为她要和我谈计划……怪我把她与三皇子等人归为谈政事一类,谁知是私事……应提前和安安说的。”
离修不禁说道:“公子,您也太惯着她了。您二人又没发生什么……您看看她把您给气的……”剩下的话,在穆清面无表情的註视中吞下。
……
“公主,您和世子这是怎么了?世子他定然与那胡人无关啊!”珠云看着卧在贵妃塌上面无表情的凌阳,焦急道。
“没什么。”凌阳淡淡地开口,瞧着珠云着急得直跺脚,便向她解释:“其实……月安只是个引子。我和他一直在努力忽视一个问题——这五年。五年我们没有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
有的,不过是刻在心中最初模样。可是,”凌阳把身体又往塌裏嵌了嵌:“人总会变的。我们不知道彼此在这五年裏发生了什么,亦不清楚……那还是不是我们想要的人。
这才是那根刺。月安……一个小姑娘罢了。”
她说完这番话,有些疲惫地阖上眼:“‘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大抵是难逃过。”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当年读到这句时,她拽着穆清的衣角问他这是什么意思。还记得穆清温声给她解释完了以后,沈默半晌说道:“安安,我们不会这样的。”
珠云似懂非懂地点头,见凌阳倦了,便拿了床薄被给她盖上后,轻声离开。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一群混账!”朝堂之上,皇上把一封血书用力甩到地上,上了年纪后,他愈发喜怒不形于色,如今这般,当真是气极了。
贴身的公公趋步将奏折拾起,递到工部尚书张冬面前。张冬颤巍巍接过,血书上的字迹微微模糊,泛着难闻的味道。却不影响他看懂:“怎、怎么会……”
“你是在问朕吗?!水利谓之民生,今年本就雨水多。你之前信誓旦旦,说再来三百年也没问题。暴雨至,你的水利是豆腐做的不成?
再者,这么多百姓!你是打算瞒到什么时候?!”皇上面色铁青,胸口起伏剧烈。
“臣、臣……”张冬开始结巴,身子剧烈抖起来,握着血书的指节泛着青白。
皇上忽然勾唇一笑,阴寒地说:“够了!滚回府中,朕会派人去查。与此事脱不了干系的……朕,一个都不会放过。”这怒极一笑,让张冬彻底脱力,跌跪在大殿上。
……
下朝后
张冬回到府中,腿不住颤抖:“怎么会这么多人……当时呈给我的,只有几百人伤亡啊……我、我就瞒了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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