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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阳光洒在树林裏,鸟叫虫鸣,以往这时候,拓跋炎都会和爹爹一起在树林裏玩耍,有时是爬树,有时是看谁取的木浆最多,有时是看谁可以捡到可以吃的果子和香菇最多,尤其是冬天,那在雪地裏翻找食物,可是一件难事。
今日,他紧紧地牵着爹和娘的手,心裏总是不安稳,一旁的王靖与拓跋聿也顺着他,因为他们都知道,师父的先机。
师父在这六年来运用先机,救了他们好几回,此次差派了褚庄的大总管来,信中也只是让他们带徒孙到城中让他老人家瞧瞧,这便已经是最大的提示。
两夫妻纵有不舍,没有什么事是能让虎儿能活下来更重要。
看着虎儿的不安,王靖理了理拓跋炎的衣服,将怀中早已绣好的绣包挂在拓跋炎的脖子上。
「虎儿,不要怕,爹娘会一直陪着你。」王靖摸摸拓跋炎的头和脸,好像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裏一般地看着。
拓跋炎将颈上的虎牙项链也挂在拓跋炎颈上,虎牙项链是用皮做,上头有三根虎牙:「我们虎儿,有了这虎牙项链便是男子汉,今日是我们虎儿六岁生辰,爹就将这项链赠于你。」疼惜地摸了摸拓跋炎。
拓跋炎被气份所染,眼眶裏总是转着泪水,心裏总是难过。
四人到了江陵江搭上了船舟,本以为这样便顺利回到褚庄。
想不到那船夫划至水中央,便将桨舵一抛,纵身一跃跳入水中游回岸上,船后的两三艘小舟载满了穿着羌服的士兵,一一跳上船。
那拓拔屋故作优雅地走上船上,神情得意地笑道:「拓跋聿!你还活着!」假意惊讶,还不时地摸着手裏的刀。
拓跋聿将妻小护在身后的船舱,王靖此时便将拓跋炎拉至一旁。
「虎儿,记住此生不追名利权力,但求无所愧对于人。若太执迷于名利,你便会像那外头的拓跋屋一般,杀弟弒兄,一生活在罪恶之中。」将拓跋炎抱给褚李,示意他找机会逃出去,褚李眼神点点头。
船舱外刀剑相击,时不时还有几个挂伤的士兵倒入船舱,王靖手裏拿着软剑自船舱后,杀出一条血路要褚李带虎儿先行跳入小舟逃跑,拓跋炎流着泪不出声地,动着嘴型对娘说「不要!」
王靖搬开他的手,在他额上亲一个说:「把眼泪擦干,活下去。」
便转头为聿郎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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