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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内斯说什么,哈木扎都只是点头。他没有自报姓名,阿内斯多半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
使者和阿内斯托付了几句,匆匆离开了露臺,留下哈木扎傻乎乎地抱着包袱站在原处。阿内斯给他倒了一杯酒,他摇了摇头,他从不喝酒,喝酒会让人精神涣散。
“好习惯。”阿内斯自己喝了一口苹果酒,指了指露臺上的两把藤椅,“来,我们坐下好好聊。他们都告诉你什么了?给我讲一遍。”
哈木扎把使者和竞技场老板的说辞都重覆了一遍。听到关于“私人护卫”的部分时,阿内斯笑得肩膀发抖。哈木扎不解地看着他。阿内斯说:“那些当官的人说话总是勾勾绕绕的,让他们有话直说,他们还嫌不体面……你叫哈木扎?你知道你是来这裏干什么的吗?”
“我来接受训练。”
“对。你来接受什么训练,你知道吗?”阿内斯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哈木扎几乎不敢盯着他。
“不知道……”
“你知道金枝旅店是什么地方吗?”
“是妓院。”
阿内斯说:“那你还不知道自己是来学什么的?你应该感到骄傲,伊尔法易大人喜欢你,他看中了你,想要你去做床伴,但你不是男妓,是角斗奴隶,所以他送你到我这裏来,学习如何伺候男人。”
哈木扎点点头。有些男人就是喜欢与男性上床,正如有些贵族夫人也会玩弄少女奴隶。
阿内斯盯着他:“怎么,你一点都不吃惊?”
哈木扎依旧没什么表情:“是有点吃惊。我一直都是奴隶,在坎塔裏的时候也是奴隶,只不过那时我不是角斗士,日子还不如现在……所以,让我干什么都成,反正比在竞技场舒坦。”
阿内斯嘆了口气,从镶金的水晶樽裏倒出一杯暗紫色液体:“给你,这不是酒,是葡萄汁。你总不能一点水都不喝吧,你的嘴唇都有点干裂了,这样可不好。”哈木扎接过果汁,没几下就喝完了。阿内斯又笑了:“其实我懂你。你这种反应我见多了……你有点紧张。”
“是有些。”哈木扎看着空杯子,避开了那双水波荡漾的眼睛。
“不用紧张。”阿内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角斗奴隶结实的小臂上,“不如我把话都说开了吧,这样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伊尔法易大人的情况很特殊,他只能被男人取悦。”
哈木扎皱眉:“他讨厌女人?”
“不,我的意思是……”阿内斯又呷了一口酒,“他干不了别人,只能让人干他。而且他喜欢这样,喜欢被人伺候。”
“难道是他没有……”
“他有。他不是残疾,只是那东西不太好使。”阿内斯促狭地眨眨眼,“你别担心,你并不是要去伺候不能人道的臭老头子。你见过伊尔法易大人吗?哦,你是个奴隶,你肯定没见过他……其实他很漂亮,真的,我不骗你。”
“他多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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