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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炕终得启用,三人雀跃着往芙蓉院去。
屋内那方大炕着实喜人,宽敞得足够任意舒展,滚躺坐卧皆随心意,念及此便觉满心欢喜。
白莯媱语气轻快,对二人吩咐:“小菊小翠,来把炕火点上。”
火一燃起来,炕面渐渐暖透,带着松木的清香。
白莯媱脱了鞋,裙摆一撩便踏上炕,先是屈膝坐了坐,随即索性往后一倒,后背贴着暖烘烘的炕面,舒服得喟叹一声。
舒展四肢躺平,双臂大大张开,笑得眉眼弯弯:“小菊小翠,快来碗里来!”
小菊眨着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小翠,又转向白莯媱:“王妃,您是饿了么?可刚在栖月酒楼用过晚膳呀……”
小翠也跟着附和:“是啊王妃,王妃要是未吃饱,奴婢这就去做些膳食!”
白莯媱笑得前仰后合,扶着炕面才勉强稳住身形,手径直拽住两人的手腕往怀里带,语气又娇又暖:
“傻丫头们!这铺宽宽大大的大炕,就是我特意准备的‘大碗’,你们俩就是最甜的‘宝贝馅料’!快过来,让本王妃好好疼惜疼惜!”
两人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直直倒进炕上。
身子刚沾到温热的炕面,小菊便忍不住眯起眼睛,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王妃,好暖和呀!”
小翠也跟着往白莯媱身边凑了凑,脸颊被暖意烘得微红,语气满是满足:
“太舒服啦,比裹着厚被子还得劲!”
三人你推我搡,滚作一团,软枕被蹭到炕角也不管,只伴着清脆的笑声,在宽大的炕上肆意舒展,暖意在四肢百骸里慢慢漾开。
还未走进芙蓉院,慕容靖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开怀的笑闹声,那笑声鲜活又真切。
他顿了顿脚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才缓缓迈步进门。
屋内正欢闹间,一声清冽的干咳突兀响起,像投入暖泉的冰珠,瞬间让满室笑声戛然而止。
小菊小翠浑身一僵,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是慕容靖!
两人慌忙从炕上爬起来,慌乱间理了理衣襟,对着门口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拘谨:“奴婢见过王爷。”
慕容靖缓步进门,目光都未落在二人身上,淡淡应了声:“嗯。”
随即沉声道:“下去。”
小菊小翠不敢多言,齐齐应了声“是”,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白莯媱也跟着从炕上起身,裙摆扫过暖烘烘的炕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看向门口的身影:“慕容靖,你吓到她俩了!”
慕容靖眉峰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打趣道:“阿媱竟为了她们二人,倒怪起本王来了?”
话音未落,慕容靖已然牵住白莯媱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
白莯媱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只听他低哑着嗓音道:“这里痛。”
“你受伤了?”白莯媱眸色一紧,语气里满是急切。
慕容靖颔首,眉峰微蹙,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痛楚,连唇角都微微下坠,一副隐忍不适的模样:“嗯,被伤到了。”
白莯媱不及细想,抬手便要为他把脉诊视,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力道带住。
下一秒,她已被慕容靖牢牢拉入怀中,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几分狡黠的喟叹:
“阿媱,这样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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