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尽管林稚虞笑得很好看,声音也足够软,可梁起鹤很不喜欢这种被当成别人替身的感觉。只是他刚抽回手来就看到林稚虞扁着嘴说了句“不要”,然后受伤的右手也伸过来想要抓他了。
林稚虞的右手腕上缠着白色的弹力绷带,脸上又是一副委屈到好像要哭出来的表情,梁起鹤突然就没有了生气的理由了。
他跟一个醉鬼计较干嘛?林稚虞要是清醒的,只怕看都不想看到他,又怎么会对他露出这种模样来。
梁起鹤无奈道:“你这么抓着我怎么抱你起来?还是说你自己能站起来?”
林稚虞点着头道:“你拉我。”
梁起鹤扶着他的手臂,看他很努力地想要站起,但试了两次都没用,还差点又要用右手去撑着车门借力了。梁起鹤赶紧握住他的手,这回不指望再跟他沟通了,拿出车钥匙解锁,把后座门打开将他抱了进去。
本以为扣上安全带就好了,结果林稚虞又不老实,屁股下面就像有针扎他似的,扣着梁起鹤的手指不肯放。
梁起鹤只好再跟他沟通:“你不放手我怎么开车?”
林稚虞摇着头,那双没什么焦点的眼睛盯着梁起鹤:“放开你就走了。”
他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什么,回答问题的时候条理是清晰的,可就是看不清眼前人的脸。
梁起鹤常年混迹酒吧,什么类型的醉鬼都碰到过。甚至还遇到那种明明是直男,但是喝醉了就把他当女人来摸的,还想强上他。所以对于林稚虞这种醉态并没有深究,只是放缓了语气道:“我不走,我还要把你送回去的。乖,先把手放开。”
他拿出了以前哄女人的耐心,可林稚虞还是不肯松手,心裏憋了一晚上的委屈都透过那双湿润的眼眸给他看了。
林稚虞哽着声音道:“你把我送回去,然后呢?又去见黄茜?”
梁起鹤很无语地看着林稚虞,这下都不用他猜了,林稚虞自己就招了个清楚明白。不过梁起鹤一直弯腰被他拉着,这种姿势持续久了也不舒服。梁起鹤看了眼四周,林稚虞的样子怕是不能安分地坐着了,他只好把林稚虞抱起来,用脚踢上车门,走到对面去拦出租车。
靠在他怀中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那双细长的眼睛不再有平时看到他时的冷漠和抵触,而是像一头无辜的小鹿一眨一眨地,好像少看一眼他就会消失了。
梁起鹤实在受不了他这么热情却是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样子,只好目不斜视地看着两旁的车流,希望尽快有空车停下。
可他高估了江滨观光道在半夜裏的车流量,他站了好几分钟,往来的私家车都没超过二十辆,更何况是出租车。
梁起鹤从灯塔那边就开始抱林稚虞,这会儿手臂已经酸得不行了,只好低头去看那头鹿,商量道:“拦不到车,还是我开车回去吧,你要是不想坐后座就坐我旁边,反正我不走的。”
鹿摇着头,也不懂听没听明白他的话,一张嘴就是“不要回家。”
梁起鹤觉得自己就是自找罪受,没事跟踪林稚虞干什么?林稚虞有没有外遇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不过看着醉成这样的林稚虞,他又没办法真的狠下心不理会,只好换了个说法:“好,不回家,那去我那裏。”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