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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作希,就这么单一个字。
记得二、三岁那时,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然后也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是什么。
自十一岁离开那裏后,身体就停止生长了,其原因,不明。
那次被带离之时,金忘记了我颈上的枷锁,想起后试图替我解开,但枷锁还是在我身上无动于衷,他拍拍我的头表示安抚道:
「嘛~这个东西呢…只有施术者可以解开…或者…,嘛~你别太灰心啊小丫头!我们现在反程去找那个家伙帮你解开!」
然后我们就回到了原址,那群人和基地早已消失无踪了。
我们互看一眼,他对我傻笑的搔搔头,我感觉到他似乎拿我没主意,一脸怕麻烦似的。
「金…金先生,我不要紧的…,您把我救出来,我已经很感谢您了!」希向金鞠躬道谢后,再道:「如果可以的话…金先生能够教我几招防身招数吗…?」
说完便在他面前模仿她曾经偷偷看的书中,有一幕徒弟恳请师父收留的场景,双膝跪地,磕头。
由于不知道磕头力道如何拿捏,她头仰起时,额上附带了一块血瘀。
犹豫中的金,被她这个举动吓着,一个跨步把她从地上抱起,再让她好好站着。
「当然没问题呀!既然主动救了你,那么就好人做到底吧!」
他蹲下看看希额上的淤块,嘴裏碎碎念着,「不过你也没必要向我磕头啊……」还磕得不轻…,手裏的药膏不知从何拿出,在她额上厚厚涂了一层。
就这样,她跟随了他。
金教会了她很多生活技能还有念,但是碍于枷锁的关系,她的念能力出现得很微弱,而且使用过量还会导致身体不适。
她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不是碍于枷锁,她肯定早就不需要他了。
在空闲时间,希有好几次想主动和金坦白自己的身世背景,但每当开口的那一刻,又硬生生的把话吞回去了,然后金就会拍拍她的头说:
「如果那件事会带给你痛苦的话,就别说了吧!等你好些,再说也不迟。」,最后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跟随了金两年后,在某个清晨,早起的希走到靠着树干刚醒的金身旁。
「哈~」,金打了个哈欠后转向希问:「怎么了?平时都睡到上午,今天这么早起?」
「金先生。」,她吞吞口水,「我想要尝试一个人生活看看。」,她那深咖色眼瞳中,透露了一股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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