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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阳光羸弱,看着明晃晃暗金色的一片,走进去却鲜有暖意。
江宁宁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正面接触过张春花女士了,她看起来几乎和几年前一模一样,身材稍显臃肿,脸上画着看似精致却总觉怪异的妆容。
池城牵着她的手,和张春花女士分坐桌子的两头,母子两个怒目相视,剑拔弩张。
池城:妈!你就让我娶了宁宁吧,我们小时候你不是也挺喜欢她的吗?
张春花:哼,那是你们5岁以前。
池城哀求:“妈!宁宁她有什么不好,漂亮聪明又温柔,你儿子追了很多年很辛苦的,你不要给我拖后腿好不好?”
张春花抹泪,“妈妈把你生的什么都好,就是眼睛不好使。”
池城:“你不让我娶,宁宁就让陆少游娶走了,你怎么忍心看我心爱的女人嫁进陆家,给娄双宜当儿媳妇。”
张春花诡异一笑,“你要娶江宁宁也行,除非你让陆少游三个字倒过来写!”
江宁宁一大清早做了不知道什来路的梦,她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张春花的张笑脸说不出的违和,神韵竟是有些像陆少游。
她一边给自己和江波澜倒牛奶,一边精神不济打着哈欠,乳白的液体洒在了木纹的餐桌上。
江波澜一个低头就伸出舌头去舔,嘴裏还念叨着,“哎呀呀,好浪费!”
江宁宁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臟死了!你是乡下来的小狗吗?”
江波澜舔的小嘴一圈白,振振有词道:“我是乡下来的呀。”
“那你是小狗吗?”
江波澜鬼精灵道:“我是妈妈生的啊,妈妈是小狗,我就是小狗。”
江宁宁失笑,拿纸巾擦干凈了桌面,“好吧,你珍惜粮食的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只是,下次掉在地上或者桌子上的食物,就不要捡起来吃了,尤其是液体。掉下去就沾了灰尘和细菌,吃了要肚子痛的。”
江波澜伸出小舌头转把嘴巴圈上的牛奶彻底消灭干凈,一面点头道:“恩,知道了。”
江波澜以前住在乡下,和他唯一的太奶奶一起生活,老人家头眼昏花的,弄一点吃食不算太容易,掉在地上的米粒也会捡起来吃掉。江波澜跟着有样学样,到了城裏也没改过来。
江宁宁再上班的时候,心情没出息地颇有一些忐忑,按说她昨天并没说什么,预备好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辞还在她脑子裏打转,没分出个头绪来,伤人的话都是陆少游说的,只是昨天陆少游借着权势让余群灰溜溜地走了,江宁宁预感心胸一点也不宽广的余群也会让她今后的日子一片灰溜溜。
稀奇的是,江宁宁在办公室捱了半天,余群才姗姗来迟,一副春光满面心情很好的样子,见了江宁宁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似乎懒得同她计较。
江宁宁舒了半口气,仍有疑虑余群这是仇记大了,憋着大的等着她呢,直到周五的时候,总经办放出八九不离十的风声,余群要跳槽了,江宁宁剩下的半口气这才彻底消散。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余群的下家竟然就是上次一起陪对方高层喝酒的那家电视臺。
总经办的小杨头头是道地为一头雾水的江宁宁指点迷津,“你看余总监她年纪也不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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