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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国没有立刻表态,似乎是还有自己的考量。而谢顶的那个男人说完之后就坐下了。
“也对,车镇修不是你们的对南工作部部长吗?”棒棒糖大叔哂笑一声,开口道:“我前几天还在布达佩斯见到他,现在离职了?真没想到你们的人事变动这么无常,建议不要选他。我希望你们这次能够派出一个工作能力稳定的人。”
不应该是这样的,棒棒糖大叔你应该说你也觉得车镇修不错才是……
“呵呵,”金安国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哼。他左手边的眼镜男见状扶了扶眼镜,“我们国家的制度是在提醒所有在任的人居安思危,免得有人吃饱饭不做事,像某些国家一样……”
金安国抬手比了个手势让他住口,直视棒棒糖大叔,说,“我决定了,就车镇修。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交代吗?”
形势就这样突然逆转,毕竟是他们国家的私事,棒棒糖大叔也不好再插手什么,因为无语也没有再发表什么意见。其他人神色各异,那个谢顶大叔偷偷地弯了嘴角。
金可星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顺从的人那么多,对待金安国这样的人要踩着点对着他来。不过这暂时不用她再考虑了,他选择了车大叔,真是太好了。
“既然都没有什么事,那今天就先散会。申小子,由你来接着招待这位金秘书做安排了。”
他身后那个中规中矩的男人应了声是。金可星想,原来这个棒棒糖大叔也姓金。
“鉴于金秘书很快就要回去,我申请马上去把车镇修同志带出来。让他们可以有时间交代细节。”谢顶男人自告奋勇地说。
金安国点头同意了。会议就这样散了,金可星没能做到什么但是车镇修已经相对安全了。
太好了。
一高兴起来她就忘记了自己事先跟金安国的秘书打过照面的事情。她的註意力都在谢顶男人身上,她实在感谢他。
金安国最先离席,其次就是眼镜男,他走的时候没有给谢顶男好脸色。谢顶男还是维持着一脸讨好的笑。再次就是那个姓申的助手,他把棒棒糖大叔带来的大黑包拎了起来,带着棒棒糖大叔走了出去。
“呀,敢逆着指导者同志的意思来,你还真是大发了,跟车镇修兄弟情深了啊!”尖嘴猴腮对谢顶男说。
“哪裏那裏,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谢顶男战战兢兢地说。
“呵呵,”尖嘴猴腮笑得很嘲讽,也许他是觉得谢顶男蠢得连他的嘲讽都没听出来吧。笑完之后他拍着谢顶男的肩膀问,“你小子现在就要去接你兄弟了吗?”
“嗯,我想尽快处理好,以免耽误事情。”
“……”尖嘴猴腮发现这么逗他并没有什么乐趣可言,撇撇嘴走了。
出了办公楼,也有谢顶男的车在等候。他分明坐进车裏了,又打开车门走了出来。“金可星你好奇心太重了,这样要不得。”“有什么要紧,这人是要去接车大叔啊!”她内心挣扎的时候,身体已经诚实地,猫着手脚爬了进去。
那边谢顶男在客气地询问金秘书要不要一起去见车镇修。办公楼内,秘书先生对金安国说,他女儿来找他。
“那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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