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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领导开始致辞,总结年度工作,表彰劳动先进,各个方阵队伍也在引导员的指引下按次退场。
内蒙夏季紫外线强烈,阳光烤得人皮肤发烫。苏和额头微汗,下场后看了眼时间,距离第一轮比赛还有一个钟头,他打算去抽根烟。
会场西侧没什么人,只有几辆临时停靠的房车。他随便找了个垃圾桶,摸出火机。
“帅哥,借个火呗。”
一道女声入耳,苏和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他不紧不慢把烟点着,猛吸一口,才掀起眼皮——
陆娆戴了副大太阳镜,栗色卷发披在肩上,一身大红色吊带长裙,耳上戴一副红玛瑙流苏银坠,白皙肩头挂了件金属长链小方包,仿佛彩色画报上的摩登女郎,时尚又扎眼。
她左手托着右肘,站姿随性慵懒,两根指尖夹着根细长条的女士香烟,又重覆:“借个火。”
苏和看了她几秒,偏头吐出烟圈,把打火机递她。
陆娆没接,而是将烟蒂搭在唇边,低头,凑近他的火机。
苏和:“……”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她才又扬起脸,煞有介事地催促:“帮忙点一下啊,你的火机我不会用。”
邪了门了。天底下的火机不都一样?她不会用?
唬谁呢?
苏和不想陪她玩,直接把火机收回口袋,“不会用算了。”
态度冷淡。
陆娆知道他为什么冷淡,所以更有底气,又向前走近一步,伸手进他裤子口袋,自己摸火机。
搏克手的白色跤裤宽大,布料很薄,她能明显觉出布料下的体温,和他突然紧绷的大腿。
她故意找了很久。
直到苏和攥住她的手腕,拎出来,沈声质问:“摸够了吗?”
她要笑不笑的,“我就拿个火机,摸你哪了?”
说完,还特意张开手心,“喏”了一声,给他看才拿的火机。
女人的太阳镜片镀了层膜,苏和看不清她神色,只能看见自己的脸,和眼底隐而不发的怒火。
突然觉得挺没劲的。
跟她生什么气?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他不是早就知道她这样子吗?
倘若真想划清界限,当初就该找个托辞,告诉她没票。
但他没有。
他自找的。
苏和甩开她的手。
陆娆也不在意,自己把烟点上。火机用完,本想“原路”再还回去——
男人一副冷峻眉眼盯着她,像是警告。
她笑了笑,不想玩太过,担心人惹急了难哄,于是乖乖将火机放到他掌心,物归原主。
开幕式还在继续,扩音器裏致辞冗长,陆娆没认真听,隔着墨镜片肆无忌惮地看他,看脖子上的五色飘带,有新有旧,有很多条。
“你没说过你会摔跤。”她随口和他闲聊。
苏和弹掉烟灰,语气很淡:“你又没问。”
“听说你去年拿了冠军。”
“运气好。”
“这么多条带子,都是运气好?”
他有些意外,转过头看她,问:“你还认识这个?”
“我刚才听人说的,这个彩圈叫‘江嘎’,每得一次冠军,就会多一条彩带。”
“嗯。”苏和顿了片刻,脸色稍有和缓,“我父亲喜欢搏克,参加过很多比赛,后来也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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