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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就在逃离人群之后接吻,在逼仄的储物间里,空气犹如融化的冰糖,甜腻而粘稠。
梁禧身上还没有落汗,陆鸣川也不嫌弃,扣着他的腰吻得投入,这吻其实是梁禧主动,不知道怎么就被那人占去了上风。
本来在这种事上,梁禧向来喜欢争一争,若叫是平时,陆鸣川用这么带有侵略性的方式吻他,他定是要拽住那人的头发亲回去。
但今天他刚打完比赛,力气剩的不多,就干脆哼哼唧唧地让陆鸣川占了上风。
两个人亲得燥热,最后实在不得不喊停。
黑暗的杂物间里灰尘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没有窗户,也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里洒进来的微弱光亮,外面人声嘈杂,却被遮去,只剩下一些若有若无的白噪。
这样的环境似乎天然合适暧昧滋生,都说运动员欲望一般比较旺盛,梁禧本以为是讹传,今日才发觉可能当真如此——陆鸣川抵着他的地方太热了,那人对着他的脖子和耳朵又舔又咬,就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狗,看向梁禧的眼神都冒着光。
“你别乱搞。”梁禧被他弄得也燥得慌,他按住身前人不安分的手,低声警告,“晚上咱俩还要打比赛呢。”
陆鸣川“嗯”了一声,的确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仍旧抱着梁禧不撒手,鼻子埋在他的肩膀上,喷洒出的气息令人又热又痒。
“等见完家长,能不能把事儿办了……我忍不住了。”陆鸣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梁禧怀疑他现在屁股后面长了根尾巴,正摇来摇去,琢磨着怎么把肉吃到嘴里。
好一只大尾巴狼,亏梁禧还曾经以为他是个掰不弯的钢铁直,那知两个人住在一起的一段时间里,还是陆鸣川先上的手。
前一阵子梁禧受伤在家里养着,行动不便,陆鸣川就借着各种机会揩油,先是帮忙端水端饭,又是帮忙掖被子,再后来就干脆帮到了床上去。
这种事的确食髓知味,陆鸣川那叫个帮人帮到底……裤都不剩,梁禧支棱起打着夹板的腿在床外,挣扎着爬起来,威胁他:“世锦赛我要是万一上不了场,那可就全都赖你了,哥哥。”他故意上扬了点尾音,重咬最后两个字。
陆鸣川摸了摸鼻子,这才委委屈屈抓着两个人草草“互相解决”一下了事,他是怕把梁禧碰伤了,也拗不过梁禧喊他哥……一喊这两字儿,他就说不出一个“不”字。
要不是为了准备比赛,或许梁禧就真顺着他的意把事儿办了。
郎有情郎有意的,可惜比赛无情无义,他俩打到决赛照样得拼个你死我活,梁禧断不会让自己的身体有半点意外的可能,他知道陆鸣川不会放水,他们都一样,谁都想要那个冠军。
杂物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里面两个正在“偷情”的大男生同时一僵,陆鸣川在梁禧的嘴巴上点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声,就将他压在身后的墻上。
“……这两个得意门生,您觉得谁会夺下最后的冠军?”
“不好说,这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让我怎么答。”听声音是彭建修,半开玩笑的语气应付那些记者。
“那他们俩平时在队里训练,谁赢的次数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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