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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丁启瑄带着彤彤去了省城,借着送喜糖的机会去了范处家,由此启动了自己的调动事宜。
商量结婚仪式时,文雨彤没有告诉启瑄她妈妈虽然同意了两人的婚事,可拒绝出席她的婚礼,只是送来一份丰厚的贺礼。考虑到自己在燕都只有薛姨一家亲人,她提议一切从简并且编个借口说妈妈有演出,不能脱开身。
丁启瑄没表示异议,他一贯低调,与处里同事的关系均是等距离没有特别要好的,买了喜糖拿去就算通告喜讯了。他请父母来燕都与薛姨和雷叔坐在一起吃了饭,邀请的来宾只有雷虹夫妇俩。
饭桌上雷虹从头哭到尾,无声的流泪。她觉得彤彤太可怜了,从小被孤零零的扔了,到了长大搞对象被她妈棒打了鸳鸯,这好容易结婚了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她那时结婚还摆了十几桌的酒呢。女人这辈子最风光的一次就这么仓促打发了。
文雨彤坐在旁边一直给她擦着眼泪,她弄不明白雷虹为什么哭,见惯了她的生猛忽然这样很不适应。
敬酒时雷虹对着丁启瑄柔声细气的,请他一定对彤彤好,别欺负她。桌上除了丁家三口,剩下每个人都觉得冒鸡皮疙瘩,尤其是刘立军,看着老婆这温柔劲惊恐万状。
吃饭结束时,雷虹拉着彤彤去了僻静没人的角落,“妈不让雷进过来,他让我给你捎句话,就算结婚贺礼了。”
“什么话?”
雷虹的眼泪这一晚上就没停过,这会更是哗哗的。文雨彤给她擦着,静静的等待她平息下来。
“他说他这辈子最开心的笑都给你了。”
文雨彤听了捂住嘴,极力控制着不哭,可坚持了几秒钟后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雷虹继续呜呜的哭。
十一月底,林芝顺利生了一个胖儿子,她坚持由雷进为孩子剪断脐带,说这样预示着他们一家三口永远不会分割开。
雷进把孩子抱给她看,说儿子象林芝,好看。
林芝搂着儿子幸福的掉了眼泪。薛姨和雷叔以及林芝的父母都陪在旁边,满脸欣慰。
狭小的产房里弥漫着天伦之乐的气息。雷进悄悄退了出去,林芝让他给儿子起名字,想了很久他还是放弃了,去找他妈让他们来想,他知道自己的提议说不得。
那个名字他和彤彤在一起时告诉过她。那次他们聊天,说起胖子这有点平庸的名字,雷进说将来他的小孩有个最好听的名字。彤彤的大眼睛笑得成了弯月,取笑他早早就有这打算了,可听到孩子的名字时,她没再笑,奖励了自己一个吻。
雷进想儿子永远不会知道,他曾经被取名:雷思彤。
新年过后,文雨彤准备动身去省城,她来到小院与薛姨道别。
薛姨知道小丁已经先期过去收拾房子了,就劝彤彤等那边彻底安置妥了再过去。
“房子已经收拾完,下面要采购家具了,启瑄说还是我过去定比较好。”
薛姨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可真的放手让彤彤走,心里还是难过的不行,拉着她抹眼泪。
“薛姨,”文雨彤给她擦着眼泪,“求您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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