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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洛杉矶天气晴,和过去的每一天都一样,又都不一样。
因为楼下的客房里住了一位客人,那个客人叫凯厄斯——凯厄斯·阿尔瓦·沃尔图里。他是斯科特的新朋友,长得……非常好看,好像来头也很大。
但这是个什么姓啊?
“你不对劲。”莉莉套上厚毛衣,对镜子里的自己严肃指责,再想到一会儿会在餐桌上见到凯厄斯,更加无法抑制的开始东想西想起来。
她此前从未见过凯厄斯,可是被那双浅蓝色的眼睛註视时,却莫名其妙的觉得熟悉。
昨晚他们没有太多机会说话,莉莉不擅长和陌生异性交往,再加上斯科特有太多的事情要和她分享了。可每当他们的视线相触……她就觉得自己是一只被煮在温水里的小青蛙,在浓厚的安全感里不知所措,心跳一点一点加速,直逼临界点。
就在年初莉莉做了最后一次手术,先天性心臟病在介入治疗之后恢覆的很好,她的主治医师认为她不会再面临生命危险,甚至可能恢覆的像普通人一样,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莉莉不自觉的微笑起来,曾经她最怕的就是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天生脆弱的心臟让她的童年过得很艰难,从还是一个婴儿开始不知道吃了多少药,打了多少针,但她都熬过来了,因为她总愿意相信未来有很多美好的事会发生。
或许还是应该把药带在身上?
莉莉斟酌着举起梳妆臺上白色小瓶子,她太瘦了,袖子止不住的往下掉,手臂上那一团红色的东西显露出来,最近它变得越发的红,也越发的集中。
这团奇怪的红是前段日子,她十六岁生日隔天早上突然出现的,把一家人吓得够呛,急忙送她去检查,慌乱的一天后却得出了没有任何问题的结论。
这么些天过去,这团红色开始从边缘消退,但中间的颜色却越来越深,莉莉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她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预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恰恰相反,每当看到它时,她总会觉得安心,从心底里觉得温暖而安全。
莉莉看了看奶奶送的那一套化妆品,最终没有伸手去动他们,只是把头发梳通,整理好领子就转身出门了。
她的房间是二楼最靠近楼梯的,因为怕她晚上会有什么事,特意这么安排,两个哥哥一个住在隔壁,一个住在对面。莉莉在楼梯口磨蹭了会儿,走廊里空无一人,楼下餐厅方向传来隐约的笑声,好像所有人都在那里。
“早上好亲爱的,快下来。”艾玛满脸明媚的笑意,端着一个巨大的碗——里面是鸡肉沙拉,从楼梯下探出头来,她把头发挽成发髻,用漂亮的丝巾包裹,看起来不像莉莉的妈妈,更像她的姐姐。
还不等莉莉张口说早上好,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赶在她前面响起了。
“请让我来帮你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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