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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火险些要溺死在何畏眼睛失望的水光里。
姜火搔了搔脑袋,“我说……我不选《星空》的原因不是明摆着嘛……我不定进哪组呢,如果在b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何畏继续朝他发射哀怨光波。
姜火嘆息一声,“这事儿吧,其实就是命中无缘。柴原也跟着你选了,组别不同,赖不得谁。”
何畏紧盯着地砖缝没吭声。
“现在这个局面很尴尬了,总而言之你尽力去做,如果有困难只管找我帮忙。”
何畏点头,姜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角落,回到队伍训练,何畏也缓缓起身,穿过大厅走向自己的队伍。
不远处,队长柴原刚刚完成任务分配,一回头就见何畏失魂落魄地走来,垂头丧气的模样像只蓬松戟张的鸟。
擦身而过时,何畏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是不设防的失落。
“可惜。”何畏轻轻地说。
柴原的心被何畏刚才失落的眼神一撞,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姜火从另一头跑过来,摸摸何畏的脑袋,嬉笑着安慰一阵,何畏始终怏怏不乐,低头走远。
柴原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皮,碎裂一角的面具飞速愈合。在重新面对队员时,又是一派沈稳平静。
“下午一点排声乐,晚上排舞蹈走位。”
大家纷纷应和,不远处大圆钟发出整点报时,场内传来选手如释重负的嘆息,三三两两往食堂走。
柴原跟随人潮迈开步子,忽地想起寝室里还有没食用的烧烤串。
想必已经冷得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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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课。
“摸不到的颜色是否叫彩虹,看不到的拥抱,是否叫做微风……”
谢婉皱着眉头笑,“你试试副歌。”
何畏一顿,在脑海里飞速快进到副歌,攥紧拳头,“那一年我们望着……”
破音。
一片死寂。
谢婉舒了口气,“再来。”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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