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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容姿低头楞楞的看着自己一双仍旧粗短粗短的小手,目光茫然的扫过祠堂昏暗的摆设,不敢置信的又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竟然是会痛的。
‘那我到底是死没死啊?’看着眼前的灵牌,傅容姿在心中问道。
小小的手抚上心口,里面隐隐传来跳动的节奏,一点一点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存在却让人不敢相信。
‘所以我这是死而覆生?不对,那是借尸还魂?也不对。’
原本从小就觉得阴森的祠堂,在死过一回之后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了,傅容姿就那么半跪半坐在蒲团上,觉得脑子乱糟糟的。她活了一十八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离奇的事情。本来已经死去的人,竟然又回到了小时候,这、这真的正常吗?
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傅容姿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东西了。
怪物?还是孤魂野鬼?
胡思乱想的傅容姿看着眼前的烛臺,走过去快速的抓了一把跃动的火苗,似乎除了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歪了歪头,又走到另一处的小窗户前,深吸一口气,推了开去。落日的余晖洒了她一身,也没有不适的感觉。
那么,她现在还算是个人喽?
她这样的,也能被称作人吗?
自嘲的笑笑,大概明白过来了的傅容姿转回蒲团处坐下,回想这发生的一切。
前世六岁的时候,她确实也被傅容华推下了荷花池,高烧不退,连着昏迷了两天的时间,然后快要醒来的时候听到了娘亲的那一番话,虽然听不清楚,也不理解,可不妨碍她觉得难过。所以之后等到傅容华来找她的时候,她根本无心应付。
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费力的想了想,傅容姿唯一能肯定的是当初肯定没有闹出来过要请家法这事,可事隔了十二年,再要回想起来这些细节,也实在是太困难了。
好像后来赵氏和余氏也都有过问过她落水是怎么回事,具体怎样是不记得了,但按照她当时的一贯做法,肯定是为了讨好赵氏,把事给私自圆了过去。
想想她也是真傻。
嘆了口气的傅容姿把腿蜷了起来,双臂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团成了一个球形。
‘以后该怎么办呢?像上辈子一样再活一遍吗?’
傅容姿扪心自问,实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愿意。可是,不那样活,她又能怎么做呢?一个不受宠的嫡次女,又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若是以前傅容姿还抱有希望能讨好得了赵氏,但在这次醒来听了那么一段话之后,她就干脆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来我这双眼睛到底是长得像谁呢?”
不自觉的把这话说出了声,傅容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怎么也回想不出来有哪个人与自己相似。
‘也许是赵家的人吧。’傅容姿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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