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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个汉子往醉仙居去了,一个小童跑到申忌崖身边,恭敬地垂下眼,“主子,风公子到了。”
云倾城随着小童跑来的方向,看见迎风站着的风灵。暗嘆,真是冤家路窄。
风灵已经当先略过来,步履轻快翩然,又略带散漫,对着申忌崖说话,眼睛却若有似无地瞟着云倾城,“你可真够慢的。”
申忌崖咳嗽两声以示有病在身。风灵不屑地偏过脸去,“我是郎中,等会给你瞧瞧罢了。”
“不敢劳公子费心。”申忌崖闪闪地笑着,已有马车赶到近前,申忌崖对云倾城道,“姑娘上车。”
云倾城当先钻进马车,却不想风灵也闪进来。申忌崖轻咳两声也上了车。本来不大的马车上坐了三个人,风灵有意无意总是要挤到云倾城。终于,云倾城怒了。
“你是哪里的妖怪?”
“我不是妖。”
“那你是什么?怎么哪哪都有你?”云倾城骇然。
“我去重城。”风灵还是时不时撞着云倾城,表情极其无辜。
“停……”云倾城话一出口,风灵当即捂住她的嘴巴。云倾城就着他白嫩纤长的手指狠狠咬下去。眼神愤怒地瞪着他。
申忌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你们认识!”
风灵“嘶”一声,表情有点扭曲,对着申忌崖点点头。
云倾城不依,伸手扯开风灵肿起来的爪子丢到一边,一脸的嫌弃,“我不认识他。”
“哦。”申忌崖意味深地点头,“介绍一下,这位是风灵,风公子。这位是?”
“凌思墨。”云倾城面部表情的陈述。
“凌思墨?合阳凌家?”申忌崖若有所思。
“对。”云倾城想着凌翩然是合阳凌家的长女,义正言辞的点头。
“凌家不是排到翩字辈?”申忌崖有点怀疑地看着云倾城。
“确是凌家姑娘。”风灵靠在车壁上,散满地回答。
申忌崖释然一笑。“原来是这样。”
外面传来小童的声音,“主子,到了。”
申家门头很大,比成府的门头还要大。申忌崖当先下车,手伸向云倾城,“凌姑娘。”
云倾城不伸手,提起裙摆,跳下车去。风灵狡黠的小眼神一闪,也下了车。
云倾城住进了迎襄苑,风灵在旁边的听竹轩。
申家是商家,并没有太多的规矩要遵守,一切自便。这让云倾城很满意。一进府就窝在迎襄苑,申忌崖派人送来换洗的衣服。和治疗刀伤的药。云倾城没有心思收拾自己。命人找来地图,研究起来。
风灵半夜飘进迎襄苑,云倾城还在地图上勾勾画画。风灵虚空画了一圈,坐在云倾城对面,眼睛清澈见底。
“云倾城。”
“你为什么帮我说谎。”云倾城头也不抬,盯着地图。
“官府文书都下来了,说云倾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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