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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竞争局限太多,起初曲平青把新市场这部分交给底下人负责,没想到出了纰漏,外地投资进入壁垒本身处于劣势,曲平青运筹帷幄,只想力求稳度,却低估了敌人的野心。
此次亲自来也是要将这些威胁一并解决以绝后患,负责人报告情况,安排廖媛媛带着人将每个规划区域聚拢在一起分析局势,待连成一气后对于曲平青而言不过是应酬几个饭局便能打通经脉。
晚上多喝了点,回到酒店免不了醉意朦胧,泡在热水里闭目养神,水流声簌簌唰唰,曲平青突然想到什么,睁开眼拿过架子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那边应该正是午饭时分。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餵”了一声,小家伙的声音鼓鼓的听起来有些含糊,“你回来了吗?”
孟越快速咽下嘴里的米饭,在孟宪国夫妻的註视下默默上楼关好门,小声又问了一遍:“要我来接你吗?”
考试周曲平青没有联系他,只会每天按时发消息道早安晚安,孟越知道他工作忙,也不想影响自己考试,每天看着那些短信,心里也和吃了蜜一样甜。
“还有几天,这么想我吗?”
电话里头的人好像很疲惫,声音有些沙哑,从手机听筒传到耳膜酥酥麻麻的,孟越受到蛊惑,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还是点点头,脸颊有些烧:“想的。”
他是真的想,想听他的声音,想念他的怀抱,更想见见他。
“我也想你,”那道声音又粗哑了几分,“小家伙,你说说话。”
“说什么呀?”孟越嗫嚅,顺从地讲了一大串:“我考完试了,现在在家里,你那边应该很晚了,工作很忙的话要不要早点休息啊?”
曲平青一边细细感受着温软的话语,一边抚慰下面硬挺的肿胀,浑浊的呼吸混在浴室的水汽中互相缠绕起来。
“嗯哈……越越,你叫我一声就行了。”
浓厚的闷哼声在电话里被放大,孟越再迟钝也听出来他在干什么,心里砰砰跳起来,有节奏的跳动太强烈,以致于他没註意到那句和以往不同的称呼。
“你……你干嘛呀。”紊乱的粗喘让孟越的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我要挂了,要去吃饭了。”
“叫我一声,小家伙,叫一声老公,你这样一叫我就会射了,我射了就去休息,你就去吃饭好不好。”
低沈的嗓音就像块磁铁,吸噬着孟越舍不得挂电话,直白袒露的无理要求烫红了耳尖,软软地一点底气也没有:“我不要这样叫。”
这样太超过了。
全身快感流窜却始终不肯到高潮,曲平青加快手上的动作,嘴上继续哄骗,再次开口音色变得更加沙哑:“老公好难受,宝贝儿,一下就好,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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