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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尧第二天睡起来的时候,满嘴草莓味儿。
他赤着上半身,靠在枕头上,床头旁边有个小柜子,放着一些连七八糟的东西。玻璃水杯是跟警卫室那个配套的,里边盛着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的凉水。
陆大爷万念俱灰,闷了几口水,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忘了刷牙。
这能怪得了谁。
厕所里的牙刷牙杯是少女粉,他一边套衣服一边刷牙,匆忙洗了一把脸就往外走,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了晏轻。
少年背着包,笔直的站在他面前。
陆尧抹了一把脸,问:“怎么了?”
晏轻道:“我要去上课了。”
“不急这一两天吧?”陆尧问道:“而且你上学这事儿不在我管辖范围内,接手的同事最快明天过来。”
“急,高三了。”
陆尧嘆了口气:“行吧。你知道高中在哪儿么?”
晏轻跟在他后边,跟个小尾巴似的,“公交车坐五站,下车之后往北走,过三个路口就是。”他顿了顿,“你跟我说过的。”
陆尧乐了一下:“记得倒是挺清楚。走,带你去吃早点。”
小区大门口后边的那棵榕树底下,有对夫妻在卖油条,小马扎整整齐齐的摆了一地。靠着榕树根的那地方坐着个姑娘,安安静静的刺绣,陆尧扭头冲她笑了笑:“早。”
姑娘温柔道:“早。”
她十指修长,穿着一条长裙,陆尧从她身边走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回头搀了一把晏轻:“慢点,别踩到了。”
他示意晏轻往下看。那姑娘没有半点不自在,捻着兰花指撩了撩长裙,底下露出来的不是双腿,而是粗壮、盘虬的树根,跟身后那棵大树连接在了一起。
“娑罗双树。”陆尧小声道:“岁数比我祖宗都大,‘悟道于菩提、圆寂于娑罗’的那个娑罗。”
晏轻低声道:“我以为是榕树。”
姑娘笑道:“我们不是一个科的。”她对那对夫妻喊了一声:“老金!两份咸的豆腐脑,二十根油条。”
那边的人应了一声。陆尧带着晏轻坐了下来,少年有些不自在,看着面前油腻腻的小桌子发呆,陆尧问他:“豆腐脑要甜的还是咸的?”
晏轻迟疑了一下,看了眼娑罗,道:“咸的。”
陆尧就要了两份咸的。那对夫妻还养着个年纪跟兔兔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背上背着双肩包,岔开两条腿,站在娑罗面前背书,背着背着就卡了,小心翼翼道:“姐,咱不背了中不中。”
娑罗微微一笑:“今天背不过就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断。”
陆尧噎了一下,摆手道:“别乱想。”
晏轻说:“我没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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