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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上菜了!”秋寒屿很认真地看着王老伯,好像刚刚把人劈晕的不是他一样。
一看媳妇倒在地上,蕴大柱再窝囊也不能不出声了,到底都是姓蕴的,蕴老九父子俩也不得不站在他身边。
然而不等蕴大柱出声指责,秋寒屿先开口了,“若是看不住就不要放出来了,伤着人就不好了。”
蕴大柱以为秋寒屿是在笑话他管不住屋里人,憋红了脸。秋寒屿却像没看到一样继续说,“尽快带她到县城找个大夫看看吧。”
蕴尉眼珠子一转,立刻接话,“秋公子,我伯娘是病了么?你家是开药铺的,见识的多,我伯娘这是什么病癥啊?”
秋寒屿在心里讚了蕴尉一声机灵,脸上的表情愈加严肃,“我们杏林药铺曾经收治过这种病人,我记得当时大夫说是间歇的失心疯,平日里不发病的时候做活吃饭都跟正常人一样,若是发病……就是这个样子,还会越来越厉害,先头只是骂人后面是打人,再后面我也不知道了,但是听闻过有邻县疯子sharen。而且……”秋寒屿顿了顿,瞥了站在一边的蕴荣一眼,“听说有这种病的人,子孙八成也会有。”
蕴尉险些憋不住笑出来,连忙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原来如此!大伯,伯娘的病要紧,我就不虚留你们了,赶紧去县里给伯娘和……看看吧,别心疼银子。”
“我娘没病!”眼看着蕴大柱被蒙住了,蕴荣跳了出来,他们绝不能承认秋寒屿的话。他不能有一个疯子娘,他也不能有疯病,不然他的仕途就全毁了。“我娘她只是太激动了,对,她只是情绪起伏太大才晕倒的。”
这次换成蕴尉蒙圈了。刚刚秋寒屿的动作虽然挺快,但也不是快到让人看不清啊,众目睽睽之下,蕴尉只能给自家堂兄编瞎话的能力点个讚。
“哦,那就赶紧接回家去吧!”蕴尉呆呆地说。
蕴大柱眼见事情变成这样,连读了书能说会道的儿子都没有办法挽回局面,他只能背起媳妇领着儿子灰溜溜地走了。
少了闹事儿的人,接下来的宴席挺顺利,但是散席后今日的闹剧免不了被人说道很久了。
所幸,王老伯两口子都看开了,俩亲儿子没了之后他们没少被说嘴,已经习惯了,只要自家日子过得好,旁人说两句又不能少块肉。而这些对蕴尉来说都不叫事儿,根本都没入耳。
送走了留下来帮忙收拾的大姨大妈们,蕴尉扶着自家干娘进了屋。屋里他干爹还在陪最后一位客人说话。
“今日之事,多谢秋公子了!”蕴尉心情愉悦地说,这个秋公子见过几次都是冷声冷面的,没想到黑起人来也是一把快刀啊!蕴尉在这个时代认识的人不多,本来对秋寒屿印象就挺好,通过今天这事儿更是亲近了不少。
“不必客气,如过你家伯娘要吃药,可以让她到杏林药铺来,我会嘱咐掌柜给她算便宜点。”秋寒屿一脸认真。
“啊?那凶悍妇人真的有病啊?这可怎么使得?我儿跟她一起住了好久呢!”干娘王姜氏拍拍胸口,嘴里不住地念佛,“还好佛祖保佑,我儿平平安安。”
蕴尉摸摸鼻子,心说:“干娘,你儿是平平安安的,可是她家侄子是真的被害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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