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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宋靖玉早上起晚了,到饭厅时下人们已经吃完了各自去做事,他匆匆走进里间,发现许一鸣竟然还独自坐在里头。
他面前的粥和面点已经吃完,正在喝茶,见宋靖玉进来,他便眼神带笑,叫道:“小娘,早。”
这声小娘喊得暧昧,宋靖玉做贼心虚,总觉得他俩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碰面似的,被他一看就低下头,走到他对面坐下。
“昨晚睡得好么?”许一鸣问。
宋靖玉不知他是调戏自己,还是真的问之后他睡得好不好,只得含糊道:“嗯。”
“我可睡得不好。”许一鸣道。
宋靖玉低着头喝粥不敢看他,也不答话,他们吃早饭的桌子小,今日的早饭又被故意都摆在一处,两人离得并不远。
一会儿,喝粥的宋靖玉身子忽然僵直,脸上染出两团红晕。
厚厚的桌布下,男人的手撩起了他的裙摆,从小腿一路摸到了大腿根。
他差点吓得跳起来,惊慌失措地抬头,哀求地看着对面当众调戏他的继子。
许一鸣朝他露出一个坏笑,用极低的声音说:“想你想了一整晚。”
宋靖玉满脸通红,小声道:“大郎,你别这样。”
许一鸣直勾勾地盯着他,宋靖玉难以承受这火辣的视线,偏过头假意撕着馒头片。
许一鸣借着桌布遮掩,把他下头摸了个遍,甚至从亵裤边缘挤进手指,戳到了穴里。
那穴里竟热得烫手。
许一鸣深吸一口气,及时抽回了手,免得自己下头当众起立。
宋靖玉拿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看他,咬紧嘴唇。
许一鸣被他看得心头发热,不禁语气温柔了十分,说:“今日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别出门了,你要去看哪些铺子,我替你走一趟。”
宋靖玉身体确实有些不适,就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他,送许一鸣出了门,才想起今日起晚了,赶着去饭厅,没去老爷那里看看。
他走到许老爷院子门前,越发觉得与许一鸣乱伦之事实在太过荒唐,无论如何也没有胆子进门,只在院中问了粗使婆子老爷身体如何,便灰溜溜地走了。
谁能想到许一鸣这样的正人君子,揭穿他之后没有把他扭送官府,而是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呢?
宋靖玉边走边想,难道我一直被他装出来的君子风范骗了,他本性就是这样一个风流成性,连不男不女的后娘都不放过的人么?
可是我被他拿住了把柄,还跟他做了这样的丑事,以后身家性命就完全被他拿捏在手里了。
宋靖玉心中苦涩,可随后一想,他父亲一个六品大员,赌钱输了卖儿鬻女,嫡姐一个官家小姐与人私奔,他一个男子替姐姐出嫁,桩桩件件说起来都十分荒谬,也不差这一件了。他继续留在许家虽然要迎合伺候许一鸣,但总比上绞刑架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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