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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上,许一鸣同其他京城富商喝完酒,那些中年商人们簇拥着去花楼继续潇洒,他也惦记家中娇滴滴的小娘,想着几日没碰人了,今夜要再约他出来好好亲热一番。
他一身酒气,刚与生意伙伴们作别完,一旁等着的小厮就焦急地凑上来,极小声禀报:“大少爷,管家两刻钟前遣人来报,说夫人今日从外头回家时碰上几个地痞流氓,被他们欺负了。”
许一鸣脸色立刻黑了,震怒地转头瞪住他:“有这种事?!怎么不早来报我!”
他平日里文质彬彬极好相处,小厮给他这暴怒吓得差点当场跪下,没等再多说,许一鸣已猛地一拂袖,跳上马车:“回家!”
车夫立马驾车回府,几名小厮连忙跟上,在马车外头跟着跑。
回到许府,刚进大门,就看到院子里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给家丁押着跪在地上,已经被打过一顿,许一鸣一扫,严厉喝道:“欺负了我许家夫人怎么还能跑能动,把他们手脚都打断!扔到河里淹了!”
家丁们忙称是,几个流浪汉顿时磕头求饶,许一鸣又说:“捂住嘴拖去柴房打,免得污了夫人的眼睛。”
他由管家领着走到花厅,宋靖玉正在里头等他。许一鸣一进去就连忙拿眼睛把他上下一扫,见他身上整洁无伤,只是神色有些惊魂未定,顿时松了一口气。
宋靖玉坐在花厅的主座上,他走到宋靖玉左下第一位落座,问管家:“怎么回事?”
管家道:“回大少爷的话,夫人从城西丝绸铺子里回来,经过锣鼓巷,那几人一路尾随,朝马车喊叫,还扔石子,家丁驱赶不及,惊了马儿,跑了整条巷车夫才把马制住。”
闹市惊马,还是马车上的马儿,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
许一鸣袖中握紧拳头,沈声问:“然后呢?”
管家又道:“好在那时锣鼓巷人已不多,没有伤及行人。”
许一鸣嘭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茶杯都被震得一跳:“我是问夫人怎么样!”
花厅内下人们都吓得跪了下来,管家说错了话,跪着直流冷汗。
宋靖玉好端端坐在这里,自然是没事,但受惊是少不了的,许一鸣一想到自己平时捧在手心里的人,被流氓尾随,在疯了的马儿拉着的车厢里磕磕碰碰,心中就有怒气。
宋靖玉柔声道:“大郎,我没事。”
许一鸣硬邦邦地说:“怎么会没事,小娘不要逞强。”
宋靖玉道:“我半路从车里跳出来了,没有受伤。”
许一鸣紧蹙眉头,想怪他莽撞跳车,又怪车夫无能,怪自己那时不在他身边,最后他吩咐管家道:“那几个人记得扔进河里,看着淹死了再走。”
这天夜里,许一鸣没有约宋靖玉出来相会,而是自己偷偷溜进了西院,钻进他卧房里。
宋靖玉也等着他,见他来了,就往里让出些空位。
许一鸣在他身边躺下,把他连被子一同搂着:“心肝儿,今日是不是吓着了。”
宋靖玉静静地看他一会儿,点点头。
许一鸣顿时心疼,把唇印在他额头,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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