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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解地看向我,问“不然呢?”
“小殿下前些时日,被抱入宫时还是很乖巧的,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哭闹。”
我站住脚步,问他“你可记得皇长孙抱着小殿下入宫,是什么时候?”
“王上生病的那段期间。”
师兄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灵钧小殿下失踪之后,也就……半个多月吧。”
我摊了摊手“这不就是了,那个时候,小殿下应该正值病中,一个已经病了数日的孩子,你说他乖巧?”
“那……”
师兄想了一下,道“难道是皇长孙殿下,将他抱入宫中时,不小心被那个邪祟缠住了……”
我觉得,实在没有办法跟他沟通,闭了闭目,嘆了口气,大步向前走。
师兄拦住我“哎,你别走啊,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
我愤愤站住脚步,道“你去把当日看守宫门,和王上寝宫外的侍卫叫来,再来问我!”
“那你现在去哪儿?”
师兄往后看了一下,道“皇长孙殿下,现在应该还在找我们。”
我翻了翻白眼,用玉笛指着刚才来时的路,道“你如果想找死的话,那就快点回去。”
师兄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我能理解他,毕竟那位皇长孙殿下,在他心目中,还是天下万民的典范。
只能嘆了口气,问“你真以为,刚才是有邪祟追过来了么?”
师兄这才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指着我“原来是你……你故意的?”
我默然不语,又听他道“那你刚才……一再打断殿下的话,也是故意的?”
见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再度嘆气,无力反问道“你以为呢?”
趁皇长孙府里的人,还没有发现我们,我引着师兄朝向偏僻的地方走。
“你想一想,王上得知此事,并没有声张,而是留下了皇长孙殿下一个人,因为现在,他的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也就只有皇长孙。”
“他想处理一些事情,自己不方便,也有心无力,只能让皇长孙殿下代劳,你说,皇长孙今日召见我们,为的是什么?”
师兄默了片刻,回答“他想让我们处理法华寺的那名婴儿?”
我点了点头,又道“你再想一想,如果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那我们在王上,和皇长孙殿下的眼中是什么?”
“当今王上,因为一段未知的私怨,将一名无辜的婴儿虐杀,不仅如此,还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它封在寺庙的香鼎中,防止咒怨反噬,这件事情,如果传了出去,不仅王上,即便整个皇室都要受到天下诟病,况且……”
我顿了顿,又继续说“此事不仅涉及到王上,就连当时负责此事的天政院,也将被牵扯进来,到时候,天政院里的人因何被问罪斩首,到底是咎由自取,还是王上sharen灭口,天下臣民必会有所怀疑,你觉着,王上,乃至那位皇长孙殿下,希望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么?”
师兄摇了摇头,陷入沈思。
我接着道“所以,你觉着,一旦我们接下此事,事成之后,你我的下场会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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