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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连笙第一次进卫将军府。
她下马时已是薄暮,天色业已不覆午后城外山丘上的和煦,北风平地刮起,将天上厚重的阴云也一道刮了来,让人陡生萧萧然肃穆之感。有护卫迎上来牵马,少将军把缰绳递给他们,转身喊她:“走吧,进去吧。”
“等等我小少爷。”她赶紧三步两步跟上,却发现少将军站在原地并不动,“怎么了?”
“你得把称呼改一改,”他说,“至少人前不可以再喊我‘小少爷’,要么叫我长恭,要么和他们一样,叫我少将军。”
连笙想了想:“叫你少将军的人已不计其数了,长恭少些,那我便喊你长恭。”
“好。”长恭又叮嘱她,“再有,现如今你且一身男儿打扮,我只说你是江湖上的朋友,你也需得把平日里女儿家的小性子收起来,尤其是……”他顿住了,似乎有些难于启齿,然而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说,“尤其是说要嫁给我的话,不许再说了!”
他微微红着脸带了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连笙突然“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好好,我不说。”
她咳咳两声,粗着嗓子学男孩儿的口气拿腔拿调的:“长恭——走吧。”
长恭瞟了她一眼,轻若罔闻地嘆了口气:“走吧……”
连笙就跟在他后面,从写了“敕造威远大将军府”的牌匾下方,越过朱红的门槛,一脚踏入了卫将军府。
甫一进门,便看见一名下人匆匆迎上前来:“少将军您回来了,大将军有命,请您回府后即去书房见他。”
“大将军?”长恭的神色倏忽一顿,“父亲从军中回来了?”
“是,午时回来的,听说您出城去了,便和长青公子一直在书房里等着。”
“可有说是为了何事?”
“没有。”
长恭微微蹙了蹙眉:“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下人道了声“是”便退开了去,待到他走远了些,长恭才回过头来,冷不丁地问连笙:“方才我与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嗯?”连笙被这么突如其来一问,尚来不及反应,方才他说了什么话?
却见长恭又郑重地问了一遍:“方才我在门外与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噢,记得记得。”连笙恍然大悟。
“记得就好。”他说,“一会儿见到我父亲,该说的不该说的,你自己心里须有个数。”
他的面上一派慎重其事,不过是见个父亲而已,怎的却似去见阎王爷一般。连笙心下犯起嘀咕,可是长恭不茍言笑的样子,“不容分说”四个大字就同刀刻一样写在脸上,她又只好把心里的唠唠叨叨给咽回去,乖乖地点点头道:“嗯,我会把好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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