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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咚一下,蒋少霆脚下没有站稳,差点摔倒。
后背的肋骨突然抽痛了一下。
他问:“你说什么?”
每一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锐地像是摩擦着铁銹。
“我查了一下相关的消息,霍眠小姐也在那张旅客名单上。”特助隐晦的提醒着,蒋少霆看着近在咫尺的信封,突然没有力气去拿。
短暂的几秒后,他慢悠悠地伸出手去拿那封信。
当他拆开的时候,整个手臂都在颤抖,不停地喘着气,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无形中,偏偏有什么东西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一个字都发布出来。
踉跄着,他再一次要摔倒。
特助眼疾手快忙将他扶住,让他坐在皮椅上,安抚道:“目前各方面的搜救人员已经就位,正在展开搜救工作,蒋先生,您……您别太难过了。”
蒋少霆用力摁着心臟。
那里正一下下剧烈跳动着。
他亲眼,看着霍眠上了那趟飞机。
为什么?他没有再挽留一下?没有再强制一点把她带走?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突然,他重重地挥开了助理的手,开着车,一路狂飙回到了他和霍眠曾经的婚房,三年来,他回到这里的次数少得可怜。
他总以为,她是用手段求来这段婚姻,那他就成全她,让这场婚姻变成她的囚笼!囚禁她的全部!
他抚摸着冰凉的瓷砖,这些花样都是她精心挑选过的,床头的精致臺灯也是她从古玩市场淘回来的,还有房间里的音乐播放机。
她说如果哪一天,他想听音乐了,她可以准备一场烛光晚餐,他们俩浪漫地在客厅里吃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晚餐,享受着他们两个人的幸福。
可这些,一次都没有实现过。
她等来的,永远是他的拒绝或沈默。
时间很晚了。
蒋少霆不知疲倦地一遍遍看着卧室里的摆设和布置,然后走到书房,这里是她为他准备的,但他从没带过工作回这里,所以后来一直空置着。
哪怕是这三个月,他都没有打开的欲望。
而现在,他迫切地想要打开它,想要看看,她亲手布置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
书房长期空置,天气又逐渐阴冷下来,推开门的剎那,有一股淡淡的湿气扑面而来,他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家具不多,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对面横陈着一排排书架,以及一些简单的装饰品。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
闭上眼,他能想象到霍眠曾经的喜悦。
是啦,她一定摸着这张桌子,笑瞇瞇地对工人说:“这里就是以后我老公的书房了,他工作没完成又不想待在公司的时候,就可以带回家来做,你们一定要轻点安放哦!”
冰凉的手,拉开抽屉。
他意外地发现抽屉里有一本残留的画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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