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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绿水篱笆院。
山不高,明凈秀美,山脚下小河涓涓,流波澄澈。半人高的篱笆墻包裹着几幢黑瓦白墻的小房子,还有几颗枣树。院子外连绵的野花正值花期,姹紫嫣红,倾尽全力的怒放着。
白景烁暗暗记下这里的风景。女孩子都是喜欢花卉的,而更多的女孩子照比花盆里的两三枝更爱这漫山遍野的生机勃勃。
刚驶到了院子附近,驴车尚未停稳,叶开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一步窜到站在院门口的丁灵琳身边,扶住她的腰,笑道:“琳琳,我回来了。”
他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一副极开心的样子。
丁灵琳穿着松垮飘逸的月白色衫子,腰间却没有束带。
她的脖子上既没有戴项圈,身上也没有挂着铃铛,连发髻都只是用几只木簪别着。
她随手在叶开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甜甜的笑着,露出两个酒涡。她清悦的嗓音中带着喜意,对白景烁道:“大哥,你来了。”
叶开他们总是叫不出口,她却毫不在意。很多时候女人要比男人坦率很多,不会纠结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白景烁下了车,冲她笑,他笑的也极开心,双眼微弯,柔声道:“来看看你,不仔细看看总是不放心的。”
血缘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明明在长大之前从未见过,过往经历也截然不同,连容貌都没有几分相似的两个人,却有着如出一辙的笑容。
路小佳瞄了一眼丁灵琳饱满圆润的脸颊,庆幸自己没有长出圆脸圆眼睛。女孩子生的这般是甜美可爱,男人若长成这样岂不是会憋屈死。
叶开哄着丁灵琳先回屋去坐着,回身帮白景烁搬起了东西。
路小佳自然不可能干看着,他提溜起叶开买来的那两个麻包丢进了竈房的角落里,回过头就看到叶开把箱子搬进了他之前住的屋子里。
路小佳觉得手有点痒,他想拔剑。
叶开又闪到驴车边,抱起一个麻包窜到路小佳身边,笑着说:“这是你的。”
路小佳看着麻包上支棱出的痕迹,这是一麻包的花生。他决定把这一剑先记下,下次再说。
把东西都收拾好,白景烁也换了一身衣服。
丁灵琳坐在桌边凳子上,她的胳膊搁在桌子上,手腕下垫着脉枕,手腕上铺着白帕子。
白景烁坐在桌对面的凳子上,一手拢着袖子,另一只手的手指搭在帕子上,他细细感应着指尖下的脉动,抬眼瞪向叶开,低声斥道:“你就不能收敛着点?”
“……”叶开一脸迷茫。
白景烁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胎没坐稳的时候,禁房事。”
叶开和丁灵琳腾的红了脸,双双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景烁虽然脸皮厚度远超越常人,从不会因任何事觉得羞耻,但风度却还是要有一些的。知道不好当着人家姑娘家夫君和兄长的面询问近日有没有见过红,只能又细细切了一会脉。
叶开垂着脑袋,两个耳尖红红的,磕磕巴巴的问道:“严…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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