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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旭东走过来,把他摁在床上躺好:“叫你睡下去。”
林软被摁下去躺着,又忍不住像弹簧一样坐起来:“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顾旭北单膝跪在床上,握着他的膝盖窝,曲起来,像是要把林软迭起来一样,这下动作,吓得林软哇哇叫。
“别叫,不碰你。”顾旭北安慰他,他把林软的腿曲起来,给顾旭东打了个眼色,顾旭东很自觉地就走过去,拿着药膏,挤在手上,另一只手的指尖一揩,抹在林软的穴口上。
林软不敢动,整个人都绷紧了,后穴紧紧的缩着。
“别紧张,涂个药。”顾旭东安慰他,用手指稍微撑开了点,手指探过去,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顾旭北捧着他的脸,替他涂嘴巴,敷眼睛,嘴巴上的伤口可能上药上的早,现在已经消肿了不少,一眼看过去,也没这么明显了。
上药过后,两兄弟下楼说要去找些东西吃,留着林软一个人躺在床上。他看着窗,现在不知道几点了,天全黑了,他想起自己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刚想去找,打电话给家里,又想起书包早就在挣扎的时候落在客厅里了,现在下去拿,指不定兄弟俩又要以为他要逃跑,又得抓着他折腾。
他只好躺着不动,盼着兄弟俩快点回来。
屁股上的药好像有薄荷,小穴上凉飕飕的,没之前那样痛了,可是腰还是累的不行。
他试着翻个身,都能听见骨头喀嚓喀嚓地响,躺好了,四周静悄悄的,他又想起早上的事情了,一下子,整个人又都木讷了起来。
他是男孩子,不像女孩子一样对被人这样对待的事情看得这么紧,但是他还是好难过。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不舒服?觉得变态?没尊严?被被孤立侮辱?
自己是不是就已经是被别人欺负的命了?小学被嘲笑,初中,高中好难得,大家只是无视他,没想到,到了高二,被踢书包,撕书,拍照片威胁,以为两兄弟只是爱玩闹,没想到居然被抓着,做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还能算个男人吗?林软问自己。
好恶心,以后都不能做个正常的男人了。
林软越想越难过,捂着眼睛,又开始哭了。
顾旭东在厨房没找到什么吃点,想着多少得给林软拿些东西吃,刚刚就一直听见他扁扁的肚子咕咕地叫。他翻了些面包,拿着杯牛奶,想着端上楼拿给林软先吃点什么。顾旭北在打电话叫外卖。
没想到在门口,刚准备推门,就听见林软在里面吸鼻子的声音。
他犹豫一下,嘆气,还是推开门,走到床边:“好了,吃点东西吧,别哭了。”
林软没理他,他就把面包和牛奶放在小床头柜上。
手伸进被窝里握着林软的手。林软的手有点凉,他使劲握着,想把他握热点。
“吃点东西么?有面包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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