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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狐袖?……”兔簪陷入一片迷惘之中,“我怎么觉得……”
皇后见兔簪这样异常,细想来便问道:“难道君上从前见过狐袖吗?”
“啊?”兔簪一怔,赶紧否认,“没有。皇后怎么这样问?”
皇后便道:“我只是看君上好像质疑他的身份。”
“没有,没有这样的事。”兔簪楞了楞,胡乱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特别。”
皇后点头,说“原来如此”,但也不知信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皇后又问:“那要留下狐袖吗?”
兔簪有些犹豫起来。
眼前的“狐袖”,完全无法给兔簪任何恋爱的感觉。
兔簪根本不想要他。
但是,这个“狐袖”的长相身材与他所爱的狐妖分毫不差,要是留在眼前,当个念想,仿佛也是不错的。
见兔簪犹犹豫豫的,那狐袖赶紧说:“君上,请留下我吧。我一定会克己尽责、尽心伺候君上的。”
兔簪一嘆,说:“既然你这么想留下,那朕就成全你吧。”
“那封个什么好呢?”皇后问。
兔簪原说惯了“狐美人”,也险些信口说出了“美人”,但仔细一想,眼前这个“狐袖”根本配不上“狐美人”这三个字,便只说:“封个答应吧。”
这一次选秀,兔簪一开始兴致勃勃,到后来却是兴致缺缺,完全提不起精神,全场只封了一个狐答应。
待选秀结束,兔簪无精打采地回宫,又对霜翎说:“白瞎了我做了好几天的脸。”
霜翎看了一眼兔簪护理得油光水滑的皮毛,便说:“这也好,没有那个狐媚子勾引你送命。”
兔簪却撇嘴,说:“你怎么总赖是狐美人的错呢?”
“怎么?他勾引你还不算他的错?”
兔簪便道:“那肯定不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朕好色荒淫的问题啊。”
霜翎一下也被噎着了,半天回不了嘴。
狐袖入宫之后,兔簪也见过他几回,却见这个狐袖虽然长相是狐美人,但神态举止通通大相径庭,兔簪看多了也觉得无什么意思。偶尔,兔簪还会说:“你别说话,说话就不行了——你也别笑,狐美人天生不爱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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