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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到阮文醒来的时候,任亭之已经离开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偏头看见床头柜上有一张带着香味的纸片。
是任亭之的名片,旁边写着一句话:谢谢招待。
阮文拿着这张名片看了又看,莫名生出一种自己被白嫖了的错觉。
他把上面的电话存下来,名片随手扔进床头柜里,洗漱后走到客厅,才发现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
任亭之留了名片,等了一周,也没有收到短信。
等到再见面,是在任亭之常去的一家酒吧。
阮文穿着侍应生的制服,站在包间的门口,被人带着进来给任亭之一行人倒酒。
他站在一边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任亭之把他喊到自己身边,让他给自己倒酒,戏谑地问他:“为什么来做这个?”
阮文弯下身子,暗红色的带子系在他的腰间,显得他的腰肢盈盈一握。
他给任亭之倒了一杯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旁边的一位一同来的同事看着阮文,凑过来问他:“这么大个美人,叫什么名字?”
阮文托着酒瓶放在桌子上,侧过头看着那人的眼睛说:“先生,我叫阮文。”
刚回答完便被人摸了一把手,笑盈盈地说他姓阮果然没错,手也软的像棉花糖。
阮文被调戏得脸色发红,他跟了任亭之一周,好不容易等到他出门,塞了钱给一个值班的侍应生,替他当了班。
结果没想到任亭之装作不认识他也就算了,还被不认识的人吃了豆腐。
等到包间里气氛渐浓,阮文借口上厕所跑了出去。
在洗脸池洗了把脸,再一抬头却发现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后,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眼神看着他,阮文有些害怕,便想要从他身边走开。
但没想到那人却往门口一堵,抓着阮文的手就往自己下面贴。
阮文吓得叫了一声,挣扎了两下,衣带被那人胡乱扯开。
任亭之註意到阮文离开很久了,心下有些不安,便出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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