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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哭。”阿诺嘴硬道。
“哭了。”
“没哭。”
“……哭了。”尤里卡伸出手指抹了抹阿诺濡湿的睫毛,他的指尖很冰,动作却很小心。
然后他把那滴作为“证据”的水珠呈到阿诺面前,只为了在这场幼稚的辩论中证明自己是对的。
“……好吧,哭了。”
“你为什么哭?”尤里卡的眉头蹙起。
“因为怕死。”阿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紧张,可能是后怕,可能是生理机制,可能是心理效应。
可能还有一点莫名其妙无处追根溯源的委屈。
加上对自己作死行为微妙的唾弃。
总之十分覆杂。
“不是。”尤里卡坚定地否定这个原因。
“是。”
“不是。”
“是。”
“不是。”
“……”你无不无聊?!“好吧不是。”阿诺无语,不懂尤里卡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这条龙以为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
不给尤里卡发言的机会,阿诺诚恳地开口截住对方的欲言又止:“谢谢你来救我,不会再有下次了,又给你添麻烦了……所以先放我下来吧。”
尤里卡把阿诺放到地上,地面的积雪很深,到了阿诺小腿的一半。薄薄的裤管一瞬间与冰凉的积雪亲密接触,刺激得阿诺直发抖。
而乌鸦也已经驮着莱姆走近,逐渐变成一个正常大小的鸟类,从莱姆身下轻盈地飞走了。
莱姆一下子半个身子埋在雪里,楞头楞脑地站在原地。他伸出小手摸向白雪,表情逐渐生动起来。
但是阿诺没有心情欣赏幼童戏雪的风景了,他此刻觉得身体非常不适。
可能是刚刚高空坠落的那一下太刺激了,他的头现在还嗡嗡地疼,眼睛总是滚烫烫的,控制不住地要落泪。
他太冷了,这个状态应该向尤里卡汇报一下的,“……我,我,阿嚏!”刚一开口就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振得大脑如同被人锤了一下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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