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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胥阿枯两人都还在原地站着,木安华有时候迟钝,她也没发觉这两人在提防她,听着严胥的话,她又是一呆:“我没有啊,我是不sharen的。”
闻言严胥瞇了下眼,神色就变了那么一下,然后又是那副常态的笑脸:“小卷真善良。”然后拍了下阿枯的手臂,于是两人朝木屋走去。
听着善良两个字,木安华还是有些不解,不sharen就是善良?
那么sharen就是不善良?
两人走近,看清了屋里的状况,然后两人都是惊了下,严胥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跳起,仿佛刚刚摔的不疼了,他蹦起来往木安华身边窜:“好吓人!”
木安华:“……”
阿枯觉得没脸看严胥的模样了——这次过于夸张了吧?
木安华伸手去扯严胥,严胥个子高,他硬要往木安华肩上凑,这场景就显得极其怪异,她手刚碰到严胥,严胥却又是往前一凑,看着木安华的衣襟。
“你这花纹,怎么变了?”
木安华:“!”
她连忙低头看去,但自己也认不出这花纹有没有变化,于是又有点疑惑的看严胥:“有吗?”
两人靠的近,木安华就很清晰的看清了严胥的脸,严胥长得其实很好,可在木安华眼里,脸是张皮,天下人都有,是个标志,不同的皮都是用来辨别不同的人的,于是所谓的美颜冲击她几乎不会有,只是靠着这么近让她不是很乐意,于是抬手推了推。
严胥顺势退开,目光还是在木安华衣襟处晃了一眼,然后才看向屋内的那具尸体,视线在墻面停留剎那又转向血肉模糊的脖颈。
他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伸手触碰,原地待了会,他突然转身,目露惊恐:“好可怕啊,我们赶紧离开吧!”为了表示真的可怕,他快速的撤到了木安华身后。
木安华:“……”
阿枯倒是神情很淡定。
木安华目光覆杂,沈沈的嘆了口气——为什么世界上有严胥这种人,做戏都要那么敷衍。
严胥戏还没完,他虚扶着木安华的肩,弯腰低头,声音却轻浮道:“真的好可怕啊,我们快走吧。”
木安华啪的拍掉了严胥的手,转头看他。
严胥也没生气,也笑瞇瞇的回看她。
可怕?呵。
木安华扭头就离开了。
严胥笑瞇瞇的等木安华走了几步,然后才开口:“小卷,你走反了。”
“……”木安华生气的转了个身。
扇子抵在下唇,严胥笑的神秘莫测,待木安华从他身边走过,严胥又看了眼阿枯,阿枯很轻微的点了点头。
于是严胥目光里探索浓郁的几乎如同实质一般,疑惑而警惕的打量着木安华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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