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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后,世子府内的说法又换了一套。不仅仅是府中不干凈,还有传闻说风水也不好。
起先是世子久病不愈,而后少夫人也病倒,现在连身手极好的富池都撑不住了,可见风水一定有问题。
这些话不成体统,尽数传进了陈忠耳朵里。他将这些话告知了薛南山,可这位世子爷却不那么放在心上。
“这事本不跟风水相关。”薛南山练着字道,“就算风水再好,也架不住有人设计陷害。”
“世子是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薛南山淡淡道,“我在府上的时候,夫人从来没事。我一走她就梦魇了。虽然有人奉承说她与我心意相通,可我怎么觉得……这事蹊跷呢?”
“世子爷的意思?”
“这府里的确不干凈。”薛南山停下了笔,瞥了他一眼,“但不干凈的不是臟东西,而是人。”
“这……莫非府里有问题?”
“问题大着呢。只是我一直没腾出手来处理。”薛南山点头,“现在该是清理门户的时候了。对了,富池怎么样了?”
陈忠闻言,皱了皱眉道:“回世子的话,富池护卫没有外伤,全部伤在内臟。但幸好他素来底子好,修养三五个月应当无事。”
“那就好。”薛南山点头,“我先去看看夫人,晚些时候你来书房找我。”
他心中始终放心不下谢云锦,撕碎宣纸后便离开了书房。
谢云锦喝了安神汤,正在睡着,倒也安稳。薛南山看了看她,觉得她有些瘦了。
他心里有事,没有多陪她。吩咐轩儿好好照看之后,便仍旧离开了。
陈忠还在书房在的廊下站着。薛南山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随自己来。
两人没有再回书房,而是穿过院子来到了一处耳房。
这里平时无人,除了每日份例的打扫以外,并不曾有人来。
薛南山叫陈忠推开门,自己缓步走了进去。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霉味,他拂了拂灰尘,来到了屋子中央。
这耳房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二人在。靠墻角的地方侧躺着一个黑影,被捆得结结实实,一动不动。
薛南山看着他,嫌恶地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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