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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摆着一张怀孕确诊单。
时谨嘴唇抿的直直的,眼神满是幽怨,他的右手抖成了抖筛,条件反射的伸进兜里,掏出一包烟,刚准备点燃,又猛地将嘴里叼着的香烟扔到地上。
他咬牙咒骂一声。
原地跺了跺脚,时谨转身走到酒柜,从里面掏出一瓶一直舍不得喝的红酒,熟练的拿出开瓶器,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又狠狠的将酒瓶子塞进了酒柜“碰”酒柜被重重的合上。
时谨颓废的趴在沙发上,偌大的别墅一个人也没有。
“滴滴”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时谨连脑袋也没有抬起来,这个时间点,那个男人该回来了,没什么值得好惊讶的。
熟悉的定制皮鞋敲在地板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临近,时谨混沌的大脑逐渐开始清晰……
猛地跳起来,将还大大方方的摆在茶几上的怀孕确诊单一把塞进自己的兜里,时谨讪笑的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男人,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锐利而冷漠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番时谨的神色,楼岩川将领口松了松,没有多问,他转身走上了楼梯。
楼岩川是一个严肃到刻板的老男人,床下如此,床上也是如此。
否则他也不会被对方迷得团团转,时谨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一声不响的跟在楼岩川的身后,像个乖巧而又懂事的小情人一般。
可他本来就是对方的小情人……
“今天我去拿检查结果了。”
时谨不受控制的说出这句话。
楼岩川连头也不回,将外套脱下,冷淡而又疏离的说:“嗯。”
时谨抿着唇,说:“跟上次的结果一样,没什么不同的。”
显然,楼岩川对这些并不是很关心,没有继续接下去。
时谨于是不再说话了,眼巴巴的坐在床边,一眨不眨的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哗哗的水声冲刷了时谨一整天的紧张跟极度的不安。
时谨走到小阳臺,从兜里掏出确诊单跟打火机。
被点燃的纸张带着时谨的秘密逐渐变成烟灰。
“到底该怎么办……”时谨趴在桌子上嘟囔,陷入了自己世界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到屋内浴室水声已经停歇了。
“该不该说……分手……”
时谨想了半天,脑袋越想越疼,到最后干脆就不想了,结果站起来,一转身就看到站在身后的楼岩川。
腰间只围着一个白色浴巾的楼岩川浑身上下都透着男人味跟与生俱来的霸道。
“你刚刚在说什么。”楼岩川瞇着眼睛,锐利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戾。
时谨连忙摇头,紧张的手心出汗。
楼岩川面露不满,走过去,一把将时谨给抗在肩膀上,面无表情的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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