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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里有红血丝。”金风见他不说话,脸色蓦地黯淡,却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善缓缓提醒他。
江潮呆楞片刻,立即反应过来,他转瞬换成了一副笑吟吟的脸,解释:“没有,我睡得挺好。”
金风也没有多问,“那就好。”
金风的追问点到为止,让江潮妥帖至极。
江潮反而觉得有些古怪,金风做的任何事情都让他这样舒坦,似乎特意照顾他一样,可是为什么这样故意迎合他呢?
是知道了什么?
那应该也不是迎合他,而是立马杀了他吧?
江潮搞不懂金风,但是又忍不住靠近金风。
江潮在熟悉的人面前一向是浪习惯了。
也不是浪习惯了,就是不註意的露出自己本性。
在进金家的时候,他认认真真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憨厚老实的人设。
可是一见到金风,这人设就没了一半。
他嘆口气,到底是哪里错了呢?
·······
这几日,金风很忙碌,要忙着宴会的事情,而且他还做主让吴玉回家休息。
吴玉在金家待了不少年,就算只是一个保镖,但他办的事情很多,这时候叫他回去休息,金风就是为难自己。
不过江潮转念一笑,这一下打发走吴玉,也可能是金风想要抽调出去金铸的势力。
啧啧,原来这金风和金铸的矛盾已经是明面上来了》
江潮摸摸下巴,有些开心。
看着忙忙碌碌的金风,江潮跟着他,也听到了不少消息,不过都是宴会流程和方方面面的布置问题,其他关于宾客,却少之又少。
他心急,却不敢表露。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江潮回到家,往床上一躺着,便又看见了那副红色的画。
不知道为何,那幅画变得更加刺眼了。
江潮揉揉眼睛,起身把那幅画拿下来,扔在角落里。
但是这并没有减轻江潮的睡眠障碍。
他一宿一宿的做噩梦,每每醒来都是满身冷汗。
有时候醒来,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客厅里,面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白墻。
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昏厥。
不过一星期的时间,江潮就脸色发白,眼睛发红。
金风看见他,欲言又止。
江潮抽抽鼻子,“我没事。”
金风皱眉,“真的?”
“绝对保真!”江潮恨不得拍胸脯打包票。
再有一天就是宴会时间了,这个时候要是被打发回去休息,那他也算是白混进金家了。
他已经被编进宴会安保,就跟在金风边上,时刻不离。
·······
金家的宴会是开阔交际面的最好渠道,因为来的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和家族,金家的邀请函就是代表了他们的地位和权利以及金钱。
能够出席宴会,是他们的殊荣。
宴会的地点每年都在金家酒店顶层,一般时间都不会开放,只有这个时候才会作为宴会举办地点,向各个阶层彰显他们的财富。
其实每一年,这一场宴会都是血雨腥风,想要混进去拍照片的人,或者进去看热闹的人数不胜数,但金家的安保也做的极为周全,从没有听说过混进宴会的人。
今年,江潮作为金风的贴身保镖,还真的是殊荣,能够有幸见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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