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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之声来的十分突兀,并且来势猛,去的也急。
短暂的静默过后,屋内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全部朝门外冲去。
越溟川支撑着身体,也想跟着前去,不过碍于身体的原因,明显慢了别人好几步。
落于后方的宋南醉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越溟川以手肘支撑身体,向床下挪动,他嘆了口气,不得不折返。
心里本不太想让他跟着跑去,担心他一乱动伤口又会裂开,不过放他一个人在这也不怎么安全,于是凑过去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手揽过他的腰,带他一同出去。
他们出到走廊的时候,付千硕与康北已先他们一步抵至一间房屋跟前。
宋南醉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里,那间屋子好像一直紧闭着房门,他们刚到这一层时,他还曾用斧子砸过,不过屋门十分牢靠,几斧子下去,别说开门,就是砍击的印子也没能留下一个。
可是现在,从里面明明有光映出来,分明是开着门的。
而且他刚刚看到三人一起走入的也不是这间屋子。
越溟川在宋南醉的搀扶下慢慢走近,越是临近,脸色越不对。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之气,看样子屋里的人已是凶多吉少。
然而当他彻底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并非凶多吉少,而是根本连一点生还的可能都没有了。
屋子里到处布满血腥,里面正中的顶端有一架被损坏的吊扇,此刻竟歪歪斜斜的挂着一颗人头。
人头的面部已是血肉模糊,脸上五官仿佛被人用什么捣烂,两侧双耳被人齐齐砍掉,根本无法分辨此人原来的容貌,可根据发型来看应该十有八|九都是江闻空。
从人头上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淌血,血水积在地上,形成一小片血泊,看来人头还很新鲜。
他们是听到了巨大声响后,没过多久就一起赶过来了,这地方距离他们方才所在的房间也不远,从屋里走到这里,至多不过三分钟。
屋中就只有这么一颗人头,并没有发现他的尸体所在,更没有见到有任何可疑人物的痕迹。
门锁是安在里面的,按道理从外面应该无法将其打开。
越溟川询问了付千硕和康北,二人都说这间屋子之前根本无法无法开启,也正因如此,他们从未进|入过这个房间。
问过了他们俩,越溟川又把视线转到了宋南醉的脸上。
宋南醉心里气他,但又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该做出那种不成熟的行为,于是头一偏,也不看他,就只点了点头。
越溟川架在他脖子上的手抬起来,揉了一把他的头,接着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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