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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慕蕾气呼呼离开闻之园,林姨摇摇头,端着一只白玉色的小盅,敲敲门,慕文年说:“进来吧。”
这个五十多岁的女子,不出意外,可能照顾他一生,她,知他每一个秘密,不用通过言语。
“我没受伤。”
“那就好。”林姨低低的说,什么也不问,将小盅摆在案上,“趁热吃。”
她到底有心事,离开之前,还是说了句:“那孩子,你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嗯。”慕文年低头看书。
————
哈,现在都敢还手了!
慕蕾恨恨的跺跺脚,踝骨似乎还留着慕文年指间的余温,那瞬间,心臟险些bagong。洗澡的时候格外用力搓,恨不能抄起个大刷子,将那只行凶的爪子锉层皮。
爸爸是在她用过晚饭后,回来的。
那时,她倒仰在客厅沙发,揪孔雀木的叶子,原本茂茂葱葱的绿植,被揪成斑秃,慕文年说她有多动癥。
“大少爷。”佣人高兴的招呼。
慕蕾的耳朵立刻竖起来。
“爸爸!”
“蕾蕾!”
她像只小雀扑过去,那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依然强壮,双臂舒展,一坤,掐着她两腋,举起来,狠狠转了一圈。
“胖了。”放下她,爸爸说。
“才没有,我只是长高了。”她像只小猴子,挂在男人胳膊上。
这个高大,英俊,基因从里到外都优秀,有着慕氏典型特征的男人,就是她的爸爸。
这男人爱她,尽管很少陪她,但确实比母亲用心。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她喜爱的,母亲皆憎恶,而她憎恶的,母亲魂牵梦绕。
真是矛盾,你心底最在乎的一个人,总是与你矛盾。
慕蕾靠着慕文纥,坐在沙发里。
“打开看看,喜欢么?”
慕蕾接过一只浅蓝色的礼盒,抽开丝带,多么漂亮的宝石娃娃,笑瞇瞇躺在里面。这个礼物,许愿在一年前,如今,终于到手,并提醒她,爸爸离开有多久。
慕蕾什么也没说,抱着他,拍拍他后背。
如果慕文纥没有倒吸一口冷气,她下句话将是“我爱你,爸爸”。
慕文纥额角淡蓝色的青筋隐隐浮出,渗出两滴冷汗,借着灯光,慕蕾这才看仔细,他脸色苍白。
“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我去收拾一下,你,坐好,不准大惊小怪。”
“你身上有血!”
“坐好,闭嘴,对,这才是好孩子。”慕家的男人脾气都出奇的好,但当他们认准一件事的时候,没人能反抗,慕蕾呆呆坐在原地。
慕文纥边走边解开外套纽扣,佣人紧跟其后,端着小药箱,沿盘旋的楼梯,拾阶而上。
几个小时前
确切的说,事情发生在慕蕾蹦蹦跳跳,前往闻之园捣乱的路上。
慕氏山庄的停机坪,私人飞机稳稳降落,慕文纥冲出来,后面的保镖有些慌乱。
“大少爷,先冷静。”
“大少爷。”
他根本听不进,直接走到那栋门前,将一众慌乱的人,关在门外。
门内,慕文年正单手支在操作臺上,聆听温满汇报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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